縱蘅心有恨,施展各種手段想要遁走,但在絕對的境界制下,也逃不開帝垣的手段。
無論是燃遁,還是【扶搖九天】,都沒生效。
那四方乾坤鼎本就是八品法,被這位第八境的帝垣催,更是顯現出了煉天煮海的神威。
被玄黃之氣所沖刷,幸而有彩芒浮掠,不朽之和其抗衡,才不至於落得消融,但隨後就被恐怖吸力所掠走,吞至鼎腹中。
一番天旋地轉,蘅在玄黃洪流中,催出所有不朽之護住自己的要害,墜至一異樣之地。
舉目四,只有自己一人,同時被吸的其他修士,並不見蹤跡。
而這地方則極顯飄渺,無天無地,宛如浸沒在玄黃海洋中,這氣流無時無刻想要將蘅煉化。
“這裡是四方乾坤鼎的部空間?”
八品法,威能莫測,蘅結合自己此前所見過的古籍記載,頓有了猜測。
“我們這些被吸鼎中的人,都被錮在了不同的空間,絕了我們相互合作、逃出生天的可能?”
蘅喃喃自語,沒有嘗試放出契妖。
它們也只是四境,面對現下的況毫無助益,而且沒有不朽之相護,怕是真會被玄黃之氣熔鍊了去。
全部的不朽之都被蘅呼,化作堅實護罩,將自己護在其中,倒能防住玄黃氣,暫無威脅。
這不朽之本就有不被磨滅的特質,是以蘅能放平心態,細細思索破局之法。
先是呼千劫仙骨,想看自己是否劫數臨,但卻發覺仍無異常。
“不不不,是我‘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在此山中’。天命串聯所有的因果和時空,它所定下的殺劫,若能以劫氣判斷,那委實是有些輕易。”
蘅清楚,殺劫已然臨,眼下就是的困局。
察覺不到周圍有一靈氣,右手一招,寶華鐲上的藤竄出,朝著那些玄黃之氣衝去。
兩者相互傾軋,卻只拼了個平分秋。
“果然是八品法所孕生的玄黃氣,更是被帝垣這等八境修士以神通加持,磨滅之力太強。”
蘅低嘆一聲:“如果不是修得饕餮法,令競自由的威力有所提升,怕在這鼎中,藤只會被反吞噬。”
“這其中必定還含有【鼎中丹】的真威。”
【鼎中丹】和【青帝】一樣都是名列前十的神通,若論神妙,不相上下,但擁有者的境界差距,卻實在太大。
四境和八境之間,何止是天塹?
“在四方乾坤鼎中,藏時間道法,在被煉化千載,在外界只是幾息時間。等待宗門救援?怕是天掌教們擺襲擊山門的魔修,趕來支援時,連天柏尊上都煉了一顆丹。”
蘅有不朽之護,倒能暫作支撐,但這並非長久之計。
沒有天地靈氣補充,為了維持的安穩,法力會一點點消耗。
為什麼修行者甚回到靈氣貧瘠的凡俗界域?最好的例子是凡人久不食米麵,腸胃會自發適應進食的量。修者也是如此,長期得不到靈氣補充,被滋養並拓寬後的丹田、經絡、氣等等,都會自發萎,慢慢地出現境界倒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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