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有奇特，石如仙人，或只偶然。
但蘅靈覺敏銳，應到這怪石上分明有一難以言喻的玄妙之氣，天工瞳的剖析下更發覺其上有古樸符文若若現，但難以理解。
心神迴轉，僅在片刻。
蘅扭頭看向那黑老者，冷哼一聲，開口說道：“本真人在雲緹城當中將這無面妖了麵皮，打回原形，城中居民均可作證，你可去尋那城主馮金珠，驗明真偽。”
眼前修士到底是五境後期，從細微觀來，他不像是散修，背後恐有勢力牽扯，真要鬥起法來，只會更加麻煩。
而這也是黑沙真人的想法。
他猜出眼前修乃是大宗派出，年紀輕輕就已結金丹，在宗派的地位絕不可能低，若真是得罪，對他背後的黑魂絕不是一件好事。
如今面對詰問，黑沙真人下心中忿忿，乾癟蒼老的臉上勉強揚起一個笑。
他答道：“是老朽莽撞，還請道友諒解。”
“也多謝道友將這惡妖揪出，免去這惡妖潛我黑魂，引發。”
“只是不知這無面惡妖從我黑魂弟子上奪走之，是否還有留，老朽也好帶回去為其立個冠冢。”
黑沙作為五境真人，已活了千歲，對於無面妖的特自然清楚。若真是這惡妖害人，那定然沒有留存，只能看還有無剩下的隨品。
蘅聞言，搖頭否認道：“那惡妖上只有幾件法和丹藥，並無什麼之類的隨品。”
此言並不是推，這無面妖一個妖，對很多人族品不興趣，僅對吃人興趣。它吞食人修，僅會取走可以增益自己修行的耗材，其他的全部丟棄。
而這部分珍寶，對蘅而言雖多有些單薄，但也是戰利品，又怎會分給旁人？
這等反應，確在黑沙真人的意料之中，於是不再多言，只是話題一轉，說道：“這怪石頗似仙人指路，不知道道友可曾看出什麼名堂？”
他此刻目落去的，正是蘅先前發現的那塊奇石。
且不說當時神出了些許異樣，單是這黑沙真人作為五境後期，本就有真本領，也算經百戰。他先前察覺蘅份不凡便及時示弱，更是可見絕非一個遲鈍愚笨之人。
蘅倒也不曾偽飾，答道：“此怪石的氣韻有異，但看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來，不如一同前往探查？”
利益面前，前嫌何懼？
雖然這黑沙真人先前盡顯跋扈，一個照面就朝蘅招呼來殺招。但此未曾令損，此人還被反將一軍，被玉樞雷劈了個紮紮實實，此事他都能忍下，蘅又有何扭的？
“而且雖然同為五境，我還差了此人兩個小境，但真要是全力鬥法，未必會落下風，說不定還能將此人拉做墊腳石。”蘅心中坦然思索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，本就是修行界中的形法則。
若和此人同行，可以分給其一半風險，而若真遇見了什麼重寶，爭奪起來自己也不會落下風。
而黑沙真人面思索，隨後朝著眼前修頷首，答道：“能和道友同行，實在有幸。”
“在下出黑魂，道號黑沙，不知道友？”
“在下出真一元宗，名為燕寧。”
聽聞此言，黑沙真人面上頓時升起驚訝，連聲誇讚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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