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工神,果然如傳聞中的一般,風姿超俗。”白歸真不由嘆道。
蘅恭敬地取出三靈香,點燃後叩禮,並更換了一批新的貢品。
此番殺劫,看似未曾對造多大的損傷,但實則一環扣一環,半點出不得差錯,其中也有祖師的庇廕在。
若是當初祖師沒有顯靈,為爭取到【歸真臺】這等神通,那麼就沒有【不朽真胎】的誕生,更不會引來威力足以劈損四方乾坤鼎的雷劫。
這份蔭庇,蘅銘記於心。
而此後,坐到團上,稍想了想,便將敖川、紫晶和多寶,都從石珠空間中放了出來。
它們在石珠中,雖不曾到玄黃氣的消磨,但卻到了一瞬千年的影響,也是紮紮實實修煉了近百年。
前兩者是四境後期,多寶則是四境初期,現在都是境界穩固。
它們一齣現,就朝蘅圍了過來,想要關切一二。
敖川剛想關懷兩句,再問問現在的況和事的後續,就發覺蘅上的法力已是達到了一個嶄新境地,不由得悲嚎一聲:“嗷,你怎麼又突破了?”
嚎過之後,它倒是後知後覺地察覺了兩道陌生妖氣,不回頭去,頓時發現兩隻白澤也正打量著自己。
“都是四境初期?那隻型稍大的,瞧著倒是有了突破中期的徵兆。”
真龍本就好鬥,有刻在骨子裡的爭強好勝,下意識就比較起修為來,倒是鬆了口氣。
不過它猛然雙瞳一豎,發覺了白歸真和蘅上那極為悉的聯絡後,頓時龍臉上倒是浮現了些許幽怨來。
“哼。”
敖川一甩尾,遊至兩隻白澤面前,說道:“新來的?”
而白歸真雖然境界低了一頭,但毫不顯慌,慢條斯理地答道:“真龍後裔,青敖妖聖之孫,敖千瓏之子,敖川?”
白澤一族本就知曉諸多資訊,真要論起來,連人族宗派中最擅探查的千機派都要遜一籌。
如今白歸真一句話就破了敖川的份,倒是這白龍有些怔然,形勢顯然發生了些微妙的轉變,有了些被反客為主的勢頭。
蘅其實不該在此刻手,但到底一個只是剛追隨左右,一個卻是手把手養大的龍,親疏之間有些分別。
所以開口說道:“你是知曉小龍族中的一些事?不妨說出。”
白歸真何等靈慧,當即就懂了蘅的言下之意,便向敖川說道:“你可放心,你的龍母尚且安好,據我族所知,已快要堪破命劫‘塵緣鎖’,晉升七境妖尊了。”
“但據說青敖妖聖本源將衰,族中勢力有所分化,都想要圖謀龍主之位,一時間族不停,你如今不歸族,其實是再好不過的選擇。”
敖川聞言,雙眉微蹙,低哼了一聲,扭頭飛回了蘅的肩頭上去。
“或許再過些時間,你的龍母就會出關前來尋你?”
蘅指點在敖川的腦袋上,語氣像是有些漫不經心。
? ?白歸真:只需略施小計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