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白歸真對此的反應,不是得和阿弟抱在一起,而是後的長尾默默了它兩鞭。
而蘅看著白澤的四足,其實有些像虎類的爪墊,但覆有一層角質鱗甲。
不由抿雙,想了想自己在四方乾坤鼎中花靈石的難過之事,這才沒有笑出來。
“這等神通,其實倒是和敖川這條饞龍很適配。要是它覺醒了【千味饈】,我一定送去學靈膳烹製。”
敖川聞言,得意地翹起尾,答道:“我的神通可是【龍蛇九變】!”
而白歸真前右足上,戴著一個儲法環,此刻從其中取出幾,送到了三隻契妖面前,說道:“初次相見,這是禮。”
紫晶的是一罐四品靈。
多寶的是一篇妖法經卷。
敖川的是一株深海珊瑚。
它所挑選的禮,雖不算頂尖珍稀,但顯然很得三妖喜歡。即便是剛剛有些許矛盾的敖川,此刻都稍顯扭,彆彆扭扭地道了聲謝。
那株深海珊瑚來自不息江,是真龍一族最喜歡的漱鱗之,能用來洗滌,令鱗甲更加堅厚。
蘅見此,從石珠中取來一枚五品元珠,遞到白澤面前,笑道:“禮。”
白歸真倒是確實沒給蘅準備,畢竟它自己都親前來追隨,這豈不就是最大的禮?
但此刻它接過了這枚元珠,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瞧著幾妖間的氣氛漸漸轉好,蘅便揮了揮手,說道:“由多寶它們帶著你們姐弟倆逛逛天工峰吧,屆時掌教和你們的老祖,想必也該結束商討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多寶率先回答,它對主人的指令從來不會拒絕。
於是幾妖走出殿外,朝天工峰上行去,觀賞種種風景。
蘅過道子印璽,對整座仙峰上的事宜,都可盡收眼底,並及時干預,所以也沒什麼可擔憂的。
盤膝在團上,靜下心神,思索起此番經歷。
過去不值得後悔,但值得回顧,正如以史為鏡知興替。
“此番古帝仙族設局,始魔天宗相輔,對我人族修士而言,算是傷亡慘重,不前去奪鼎的宗派長老都已是隕。”
而此仙族,倒也是折損一位返祖純,等同於提前斷了此族的一未來棟樑。
這是屬於自己的一件功績啊。
“帝絳塵上必有寶貝,可惜太過決絕,引發太庚槍自,那些珍寶也一併毀去,否則倒是能大賺一筆。”
蘅心裡雖如此想,但卻沒什麼抱怨。畢竟換做自己,也是相同的舉措,畢竟將珍寶便宜敵寇?寧可全毀了去。
正在凝神靜思,忽然發覺石珠中有異,同時周有氣機流轉。
蘅面幾分疑,取出道子印璽,將自氣息一鎮,隨後以天工法力凝出一層護罩,把那些氣機隔離開去,這才取出異源頭。
那是一張裂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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