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地再度拜謝,而靈寰只是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。
“本聖打掉了濁那小輩的境界,又與雪焰真聖大打出手一番,日宮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你遊歷在外則需多加小心,但也無需提心吊膽,你後尚有宗門相護。”
說罷,靈寰便也不再多留,不等蘅拜別,便已化作一縷青煙,離開了天工峰。
縱使此峰上陣法林立,但是對上三境的修者而言,也無法起到多阻礙。
蘅作為一峰之主,其實心中多有些被冒犯的覺,但手握著這枚白玉佩,再多的不滿都被抵消了去,只餘歡暢。
“八境真聖的三擊之力,放眼天下,能接得下的寥寥無幾!”
蘅緩了緩心神,默唸兩遍清心訣,令思緒重歸冷靜。
“靈寰真聖此舉,既是獎賞,也是庇佑。如今日宮算計著我手中的玉京令,古帝仙族和我結下了‘斬主’的樑子,般若花這等上古的老東西還想將我煉作化,確實樹敵頗多。”
三者中,當屬般若花最令蘅忌憚。
是懷不朽聖資,堪稱不死不滅,但若被心魔種子所寄生,淪為提線木偶,一言一行都到般若花的掌控?
稍加試想,便已令人膽寒。
被種下‘心執’的慈玄真君,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,做出了多不智的偏頗之事?
他座下的四位弟子,除卻白鴻,他哪個沒有虧欠?
雖然慈玄如今好像有了一個恰當的開理由,但傷害已然造,弟子到的慢待和耽誤,無法挽回,師徒之間的生疏難道就能煙消雲散?
他們可是活生生的人,更是天資出眾、心氣不俗的驕子。
何況‘心執’的作用,不是控制,而是引導。
思緒一時飄遠,蘅及時打住。並不太關心慈玄真君與弟子如何如何,畢竟自知自事,不過是個局外人。
蘅將這玉佩妥善收起,暗道:“縱使有了這等手段傍,但最大的依仗,應當仍是自己。”
“若待得我修第八境,舉手投足便可行移山填海,何須吝惜三擊之力?”
靠山,怎能比得上自己為高山?
而後蘅走天工主殿,其中有白澤和真龍一左一右,相安無事,都在各自修行,先前靈寰到來不曾驚它們。
不過此刻兩妖反應過來,紛紛睜眼,敖川化作小龍躍至蘅肩頭。而白歸真眼睛一轉,軀湧現,竟也變狸貓大小,躍蘅的懷中。
先前極顯威武的瑞,此刻軀小,窩在懷裡,竟相當可。
蘅手至白澤的脊背,手法一絕,令其舒服得不軀抖了抖。
“我接取了一件任務,需要辨出無面妖,不知你【生而知之】的特質是否能分辨出來?”
“不一定,無面妖的脈天賦很特殊,吞噬生靈而變化為被吞噬者的面容,連脈氣息都能偽造,我不一定能直接分辨出來,但能提供幫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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