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修行數百年,真一元宗和天工法脈的藏書,也著實看了不,稱得上見識不凡。
因此知曉這巫和人族修行的仙雖有些類似,但前者卻要更古樸、更神秘,一定程度上類似於神通,能有匪夷所思之效。
若是能掌握巫,必是一大助力。
但這屬於南域巫族的絕傳承,又怎會輕易外洩,故而蘅的這般雜思浮起後並未多久,就被了下去。
而取出計時符籙一看,竟已過去了一日半,而自己才學會了一個‘雷’字。
蘅倒沒到挫敗,只是揚一笑,喃語道:“萬事開頭難,初學自會覺得艱,但經驗積累上去,自能舉一反三,類旁通。”
“而且學習這上古巫文的過程,竟讓我更能捕捉到大道痕跡,在悟天地至理上必有好。”
等到將這卷《巫經》融會貫通,還能反手賣給宗門,必能換取不貢獻點,委實不虧。
不過雖然對這上古巫文極興趣,但蘅向來有先將雜事清理完畢的習慣,取出了那一冊黑白帖,在上面以法力勾勒文字。
“晉升銀輝長老後,我現在只需要每三十年授課一次,而金輝長老則是每百年一次。”
畢竟銅、銀、金三個等級的長老,境界依次遞漲,六境和四境的授課講道怎可相提並論?而且修為更高者為了衝擊境界,往往閉關時間不短,若因授課耽誤了修煉,這才對宗門不利。
蘅稍作思索,在帖上寫下“觀復真人,授符籙之,三堂課”。
傳授完三堂符籙之,可抵去近百年時間,接下來便可心無旁騖地出宗歷練,藉此磨礪心境。而等到歸宗時,的道子年俸也已積累了一定時間,正好去上品秘境中潛修一段時日,這樣定能有所進益。
而蘅落筆後約莫十息,就已有小字浮現出來,正是問道樓所安排的時間地點。
“三日之後?倒也可行。”
蘅將授課的地點資訊記下,收起黑白帖,設定好計時符籙,便打算一邊靜修,一邊參悟巫文,度過這三日時。
但方才過去一日,卻有訊息傳來。
將手中的寶石擱下,回心神,從寶華鐲中取出一枚傳訊符籙。
“是姬玄音?”
蘅指一點,讀取傳來的訊息,只聽得其言:“蘅,不知是否近日是否得空?我和哥哥均已晉升四境,雖不至於舉辦什麼慶典,但也打算一起邀友同聚,且看你是否方便。”
“已是四境?”
雖然蘅在那四方乾坤鼎中修行了近百年,但是現實中僅是過去一剎,從上次和姬玄音相見,倒是也沒過去太長時間。
“玄音當時便已是三境後期,還能後來居上,在論道中勝過問星宗的宣雲諳,可見基底蘊已十分牢固,又祭煉了烈凰劍來作為本命,倒也算是圓滿。”蘅心中暗思。
很快答道:“一日半後問道樓安排了我的授課,三堂符籙之需耗費三天,不知道玄音和你哥哥的宴會設在何時?”
“設在五日之後,舉辦在天香樓中,只是請些關係相親的親朋前來,倒也談不上什麼宴會。不過若是蘅方便前來,那我可要訂個更奢華些的包廂。”
蘅聞言,不由莞爾一笑,答道:“那我自然是非來不可了。”
敲定此事後,將符籙收起,又取暗紅寶石,研習其中的《巫經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