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冕突然面一變,沉聲道:“我方才便覺得那迷霧有些悉,只是畢竟是記載在典籍中的東西,一時沒能立刻辨出。”
“但陪你在這裡思索前因後果,我倒是猛然記起,那迷霧像極了銀媧族的手段‘魂煙’。若按你的說法,那噬魂魔是被馴養,而那銀媧族確實也有獨創出來,可奴役生靈的元媧印!”
立刻催曼陀羅藤,將那被雷霆劈焦的魔軀提到面前來,細細檢視其眉心。
蘅也湊到天冕旁,細細看去,果真瞧見了一個不曾被炭灰掩蓋的金印,其形如咬尾之蛇,呈現一個環狀。
“元媧印。”
天冕聲音沉下:“這銀媧一族,雖是媧皇族的分支,但並未繼承媧皇的大慈大。”
“他們曾仗著傳承脈,欺凌各族,以這元媧印肆意奴役生靈,還曾想將巫族奴為附屬種族,最後被那位傳奇般的巫族大祭司所滅。”
“沒想到這元媧印如今重新出世,還被用在了魔上。”
蘅深吸口氣,將這大量資訊在腦中稍作整理。
懷疑有銀媧餘孽,已和始魔天宗有所勾結。
那一場夢境中,寄神於那位巫,其實得到了不天冕都不知的秘辛,譬如銀媧族所承的詛咒,將流淌在脈中,永不消減。
那位巫祈大祭司,看似和慈,但亦狠絕如斯。
詛咒每一個銀媧族的脈中流淌災厄,使其承種種不幸。
而且一旦銀媧族步年,就會開始衰老,速度比正常況快百倍不止。直到死亡,他們的魂魄也不得安息,將在業火中盡苦楚,被灼燒灰燼,不迴。
蘅將自己眼下的推測,再度過令牌發回宗門,只是距離頗遠,想要將此訊息傳回宗仍需一段時間。
至於那些前來檢視的民眾,蘅不作阻攔。他們既是愚昧,那麼看到天降神雷摧毀廟宇,便該心生畏懼。待宗門得訊來查,這些人所掌握的資訊即可為之所用。
蘅看向天冕,問道:“先前王便是說有尋找銀媧族的手段,如今可能施法確定,附近有無銀媧族?”
後者取出一方羅盤,像是泥土所,蒙著一層黃灰,而指標則呈現五彩蛇形,此刻一不。
答道:“起碼方圓三百里,沒有銀媧族的存在。”
“而且此族脈有異,並不像正統的媧皇族一般,脈強悍,毫無破綻。他們據說更適應南域靈氣,貿然移居其他地域,會引發經絡萎,影響天壽。”
蘅聞言,沉默片刻,隨後便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啟程吧。”
“走!”
天冕一揮袖,那艘落艦再次飛高空,潛雲霧。
兩人施法凌空,飛落至艦上,隨後靈艦化作幽,朝著西南方位再度行駛而去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雖也曾路遇兩次散修劫道,但均被輕易解決,一路還算順暢地抵達了那域隧道的所在——點蒼城。
在離城尚有一段距離時,天冕施展秘,收斂了形貌,隨後才跟隨蘅去往城門口。
付一筆稱得上高昂的城靈石後,兩人順利走城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