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冕並不阻攔,而是作壁上觀。
從蘅行雲流水的起卦占卜中,能瞧出這位修的天機確是不俗。
不過等到其結束占卜,卻仍是一頭霧水的模樣,也在天冕的意料之中。
說道:“這銀媧一族,在上古紀元被巫族所滅後,殘餘孽的境可謂是相當堪憂。但他們卻生生延續到了現在,可見遮匿氣息是為一絕,天機想必早就被遮蔽。”
畢竟單說巫族,就恨不得將他們全部剷除。
此外還有如修羅鬼族般,垂涎著他們蘊含補天之力的的凶煞敵寇。
而蘅倒沒有立刻收起占卜卦,其實也料到了這個結果,只是天機不能紙上談兵,需時常演練,才能有所進。
“歸真。”
喚了一聲,在一旁蜷的‘白貓’當即直軀,隨著一陣芒流轉,轉回了白澤真。
天妖繞著蘅邁步,頭上獨角閃爍,一個個符文落到那些翠綠卜上,令其悄然變。
蘅的天機占卜為基礎,加持以白澤一族的秘,拂去遮的天機。
卦象從一片朦朧,猶如撥雲見日般,清晰起來。
待片刻暈消散,蘅揚一笑,說道:“卦象顯示,可朝西北行去,或有收穫。”
天冕此刻面驚,沉默片刻,方才說道:“蘅道友,果真是福緣不俗。你旁跟隨的這隻白貓,我還以為是懷什麼上古脈的異,沒想到竟是白澤所化。”
這隻白澤能破除銀媧族在天機上的遮蔽手段,怕是純。
此前第一次見面,此人旁就有純真龍追隨,如今竟又是一尊純天妖跟隨,真是令人有些豔羨。
而蘅聞言後,雙眉上挑,笑道:“一般一般,只是風姿太卓絕了些,引來了不追隨者。”
白歸真乖乖站在的旁,雖未言語,但姿態確實是追隨無疑。
天冕此刻已是回神,說道:“既然你已占卜出結果,那我們就朝西北行去。”
沒有遲疑,以法力撥轉落艦,使其快速轉向。
施展過一番天機後,蘅的神識和力消耗不小,收起占卜卦後就坐回團。
一旁的白澤見勢趴下,環在其後,令能朝後仰時,舒服地倒向自己的腹部。
“西北方這個說法其實也很寬泛,想要尋找到銀媧族,必然還得經過一番苦功。”
蘅輕聲嘆道。
而天冕倒顯得很開懷,答道:“慢慢來就好了。”
數月以來,這位修一邊研習那《銀媧獵紀》,一邊時煉製淬靈,令顛倒金甲已得到充分滋養,修復了個十之八九。再加上此刻有了個確切指向,令到前途明。
至於將《銀媧獵紀》這等本族秘籍給蘅,有違祖訓?
都被臣賊子欺,淪落至此,已到急需幫手的境地,豈能管得了那麼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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