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千秋莞爾一笑,答道:“我這裡,自是任你方便。”
蘅謝過之後,再度走屋,側首看向肩頭的小龍。
“吃了這番教訓,看你還敢隨便在別人的地盤撒野。”
敖川垂下腦袋,嘟嘟囔囔,瞧著像有些不服。
蘅雙眉上挑,又道:“扣你半年的靈丹,另外等找個日子,我帶歸真它們去吃頓好的,不帶你。”
“嗷!”
小白龍尾一下子翹了起來,雙瞳睜大幾分,看著蘅,滿是控訴。
而後者只是得意一笑,屈指朝它的額頭彈去。
“為我護法。”
敖川得令,遊時軀變大,伴隨幾聲飄渺龍,它以妖打下了空間結界。
雖然在玉千秋眼中,這等結界想必是一即破,但該做的防護還是得做。
而蘅坐至床榻,看向掌心的那枚玉葫蘆,旋開小塞,其中飄出一清淡香氣,人好似嗅到了泥土、草芽、花蕊、珠……甚至能到有溫暖的曦落到面龐上。
“用朝和曦所煉的洗瞳靈水?”
“這般手段,真是厲害。”
蘅並未立刻使用,而是以契與白歸真相談,向它簡述了眼下況。
雖然未能辨出玉千秋的跟腳,但它肯定了洗瞳靈水的功效。
“我族中曾記載此,乃汲天之,地之醇,從凡中煉出珍品,手法極是生僻艱難,並且唯有合道的上三境才能煉。”
“此眼,可潤澤魂靈,滋養神識。”
蘅得了答覆,不再遲疑,昂首時將玉葫蘆中的淡藍珠,滴眼瞳正中。
一層漣漪在瞳中盪開,泛起淡紅紋路,雖然頗顯模糊,但可約分辨出是燭龍之形。
燭龍先天而生,道形完,正是時間大道的顯化,一分一毫,都可被拆解為大道符文。
蘅在用上這洗瞳靈水時,只覺一清涼之氣順著眼竅,直衝天靈,洗滌泥丸,並在其中化作一片藍海,將魂魄真靈浸沒。
有此前頓悟作為基,此刻作為主導者,再度悟瞳中的大道烙印,並且將之凝化。
但是南橘北枳,此烙印與的雙瞳相融之刻,自也發生了奇異變化,慢慢與蘅達到完的契合,就如同玉千秋此前所說的,可以被稱為一道法門。
此番煉化,耗去七日。
待得蘅睜眸,的瞳孔已化作赤紅,約可見首尾相銜的蛇形,但細看更像一個正在緩緩運轉的圓形鐘錶。
敖川正在一旁為護法,見此不由得湊了過來,好奇地問道:“煉了?”
蘅抬眸看向它,一赤掠過,瞳孔中似有一象徵時間的時針,反方向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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