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境琉的寶石雙瞳,比五境的更為璀璨,宛如水晶剔,自生寶。
先前腦中那一縷掠過的靈,再次浮起,令蘅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運轉神識,將其中殘餘的魂靈滅殺,再將此收至寶華鐲中。
蘅此刻法力已是近乎耗盡,疲乏至極。
畢竟和這琉之間差了一個大境,若非清天劍作為八品法,威力驚人,再加上有兩神胎作為法力後援,令能支撐更長時間,否則難以做到境斬敵。
而此刻,蘅的心絃並未鬆弛下來,反倒更顯繃。
因為那七境琉轟破土獄屠靈陣時,也追蹤到了控陣之人,那強橫的神識此刻正朝蘅絞殺而來。
並且因為有六境同族命喪的劍下,此刻這道神識更顯暴戾,足見殺心熾烈。
敖川和紫晶此前與巫藏冬相鬥,已是將其得步履維艱,但此刻蘅那道神識襲殺,它們紛紛撤走,迴護而去。
七境神識,由虛化實,引大道之律,天地間金氣呼嘯,化作一枚晶石堅錐,直刺蘅心竅要害。
臨危不懼,令兩妖先待一旁,休要靠近,隨後調來神胎法力,強提神,祭出一枚金銀雙的寶珠。
白帝珠旋轉之時,金行大道顯化出玄妙符文,相互拼接,竟是在眨眼之間凝作一隻巨大白虎。
怒目短耳,張口齒,四肢有力,尾如風羽。
它張口一吞,將那晶石堅錐上所凝聚的金氣都強行鎮,化作己用,恐怖煞氣更將那神識不斷磨滅,強行消弭。
而白帝珠的出現,卻令那正與赤檀纏鬥的七境琉側首看來,雙眸中湧一強烈。
“這份詭異的人族修,竟然懷此等金行至寶。”
“若能將此珠奪得,煉本尊道場,只怕當即便可突破中期,而日後晉升八境真聖,也未必不可展!”
如此,又豈能將之放過?
而蘅此刻正是手召回白帝珠,昂首看向那足有五丈高的七境琉時,正好和其目接,當即看清了眼中的那份貪婪,暗道一聲不妙。
琉一族,五行主金。
也是因此,蘅以位格更高的白帝珠對敵,能在金行上達制,更易將那神識攻勢破除。
敖川已攀上了的肩頭,而紫晶也落至耳垂。
蘅不再耽誤,將兩妖收石珠,隨後燒去全三,催燃遁,形消失於原地。
待得墜一山谷當中,已是越萬里有餘,但的心神仍不敢鬆弛。
為今之計,當是立刻潛回巫族營地,和明月神胎換回份。
如此就算那七境琉追來,也絕不敢攻營地,否則必然再度掀起兩族戰,但此前就已慘敗的琉一族,恐怕無力承。
思定之法,蘅忽而抬頭一,竟是發現淡金神識化作一道長矛,正朝著自己的方位追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