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用不上他了,自是要讓這道殘魂為自己發揮最後一點餘熱。
重陵亦在此刻,知到了蘅不加掩蓋的貪婪目,對視之時,他眼中湧強烈恨意。
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秉承著‘就不死’的想法,不斷堅持下去,安自己到麻木。
但此刻面臨死境,他仍到心火熾烈,怒火中燒。
重陵正要開口罵,但蘅彷彿和他心有靈犀,抬指就打去了一道言法。
敗犬囂,毫無意義。
懶得去聽。
青藤如靈蛇竄,和金的脈相互纏,編織一個圓形藤球,從樹底掉落,落的掌心。
不過蘅沒有立刻用【青帝】將其魂魄提煉,畢竟要盡其用。
出月華幻作為替代,轉而進石珠空間。
一口大鼎落至空地,蘅將藤球擲其中,揚起右手的寶華鐲,從中掠出一道道靈,同樣落大鼎。
待材料備齊,一簇金焰火已是在鼎腹中點燃。
太真火在轉眼間化作三足金烏,鼎中展翅,將那些靈材淬出華,逸散一陣陣的奇異香氣。
蘅所為,正是制香。
右手持著赤紅巫杖,數道巫已隨著鳴音而施展開來,加持在那些靈材華之上,將靈激發。
而在至至烈的真火下,那藤球中更不斷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慘。饒是重陵有千年閱歷,心如頑鐵,此刻也不堪重負,心神劇。
“由六境殘魂所煉製出的魂靈之香,不知會有多妙。我可藉此令神識再度踏出一步,並且正式修煉從靈虛煉神法中領悟的法訣。”
蘅心中想到此時,卻也冒出了另一個問題。
不管是此前以神通強行煉化朱令真君的殘魂為己用,還是此刻將重陵殘魂作為主料煉香,這般行徑,其實同魔修一般狠辣。
但是該自我譴責嗎?
蘅心中升起這般念頭時,反倒低笑出聲。
尊重生命,的屠刀不會主向凡俗舉起,這是同魔修最大的不同。
而修行路上的爭鋒,從來是各憑手段。
即便有損德,哪怕因果纏,蘅也全盤接,大不了就是在晉升境界時,雷劫威力平添數倍。
接得下就生,接不下就死。
絕不怨天尤人。
蘅抬手掐訣,將太真火催得炙烈,神識與巫力融合,落鼎中,引導重陵的純魂力,調和種種珍材粹,最終塑一粒香丸。
掌一拍大鼎,此粒香丸飛出,被收腰間的小球香爐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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