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論對於巫祈這位巫族史上最傳奇大祭司的敬仰,自然比不上后土城中與脈相連的巫覡,所以第二個猜測也不乏可能。
先前的探索目便是來自於巫滄月,想必也察覺了一二,畢竟靈覺敏銳的不只蘅一人。
只是自己的【神胎妙法】並非尋常之輩所能破解,這巫滄月就算真發覺了不對,也無法尋到有效證據,自然不會輕舉妄。
如此一天,波瀾不驚。
蘅回到分配的殿室,將自己收在儲袋中的雜逐一安放,隨後漸漸將神識運轉,朝外延。
的神識已是遠超同境,縱使是巫祈也有所不如,自然無人察覺。
一主二副,三座殿宇,都被蘅盡收眼中,再結合今日向清殿的巫覡過閒聊而打探來的訊息,終於發現自己的目的地。
另外一座名為‘濁雲’的副殿,據說其中收納有巫祈所留下的經驗筆記,是這位祭祀往日修習巫的場所。
殿外設有陣法結界,加上護衛隊嚴加把守,尋常巫覡,休想強闖。
但蘅懷玄星披氅,可以過鑽空間狹的空子,將結界略去,想要潛其中,不問題。
而沒有妄,再度將神識探向另外一,正是巫滄月所居殿室。
其中一切正常,但有一重蔽的反制陣法,可惜瞞不過為五品陣師的蘅。
以神識侵蝕陣角,悄無聲息地撬開了一道隙,於是破幻影,看見被掩蓋的真貌。
巫滄月正盤膝而坐,周法力滾,額間烙有巫紋,氣韻不俗。
“雖然稍遜於那日所見的巫藏冬,但也是此番試煉巫中的佼佼者,尤其是的戰功竟是積累了那麼多。”
巫滄月手腕上的玉鐲,其中有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部分,已被赤填滿。
在數量上雖比不得,但蘅清楚自己的戰力足可稱作冠絕同境,若有天時地利加持,想要斬殺不鬥法、稍顯孱弱的六境修士,也能有六把握。
而先前與赤檀族襲擊琉營地,可謂大殺四方。
若巫滄月是過此前巫族和銀媧族的爭鬥積攢的戰功,那已相當出。
尤其後土城,記得有兩位五境巫參加試煉,除卻巫滄月,還有一位名為‘巫流芳’的巫。
而玄冥城,巫秋水已是死,巫霖區區四境,蘅實在不能指於,此城的戰功積累,全系自己一人。
蘅心中思緒流轉,隨後拋去雜思。
畢竟是巫祈所在的殿室,不是此前的炊事班可比,只怕稍有不慎,容易出馬腳。蘅此番也就沒有出月華幻,而是讓明月神胎留在殿室當中,以備萬變。
催玄星披氅,進空間狹,開始朝著濁雲殿挪而去。
直到挪殿的空間狹,蘅燃起一炷特製靈香,拔除自己上的所有氣味,避免後續被發現蹤跡。
做足準備,方才悄然落殿,懸在半空,以天工瞳審視四下,避開暗藏的陣法機關,隨後發現了一冊名為《后土大典》的古籍。
紙為麻質,極顯糲,旁邊有一行標註——“巫祈註解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