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方值日中,日頭烈烈,晴明朗。
蘅端坐在屋中,或許是因為巫力大有增長,約及天巫層次,更或許是因為修《盤祖真經》,令那朵青灰蓮花融魂魄當中,使得此刻在觀向天地的時候,確確實實像多出了第三隻眼睛。
流風中一粒灰塵的、木窗外一縷日的折、所一切事靈的流……
一切都表裡俱見。
一切都纖毫畢現。
這種滋味其實不太好,一眼就能觀察到太多的資訊,哪怕對於修士而言也是一不小的衝擊,縱使蘅的神識渾厚,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,有種目不暇接的覺。
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,但並沒有,強迫自己保持這種狀態,直到眩暈消散。
蘅喃喃自語:“應當是《盤祖真經》的影響。”
早在玄冥城中瞭解過天巫所能有的能力,並未提及此刻的變化,尤其是自己還沒有真正晉升天巫。
“不過有這等能力加持,我的各項技藝將在短時間大幅增長。”
思及此,蘅不角上揚,倒是意外之喜。
但突然,氣海丹田中淡灰的圓形符紋輕,傳出一靈漣漪,是明月神胎傳來的訊息。
“巫祈設宴,款待諸位巫族祭祀,商討事宜,明月在向主殿送靈膳時,以神識竊聽到巫族在集中力量,即將對銀媧一族進行爭伐。”
蘅面上出思索。
不是不想征討銀媧一族,只是巫族剛和琉族鏖戰,即便取得勝利,自實力也損耗了不。
此族如今是否已完休養生息?否則實在是顯得有些冒進。
試煉的巫終究是外來者,尤其是修為都不超過五境,縱使們機關算盡,殫竭慮,也不可能左右大勢。
所以只有巫族勝出,為戰功而誅殺其他四族修士的試煉者,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證安全。
“不對,巫族能在上古紀元的五族之戰中為最後贏家,豈會簡單,莫非是某種奇特手段……對了!祭祀!”
蘅出恍然大悟的神。
雖然是向巫流雲和巫扶枝學習過祭祀之法,但是作為外來人族,也沒有在巫族久居的打算,自然就不可能去擔任巫族的祭祀一職。故而此極實踐,這才沒能立刻想到這一點上。
蘅傳訊明月,與完資訊共,從巫族近些時日的資調和人員分配中,確認了這個想法。
巫族營地極為寬廣,以大祭司的居所為中心,三位祭祀的殿室則呈三角之形,圍繞在外。
如今大祭司殿前的圓形廣場之上,正在進行祭壇的築建,而私廚最近所能領取的靈植減,想必也是調去作為祭祀所用的祭品。
蘅稍作思索,從寶華鐲中取出一枚玉符,其中拓印有天工法脈所傳承的一道五品上階陣法。
此前依靠土獄屠靈陣,得獲諸多戰功,自是清楚陣法能在戰場上發揮的功效,便想先著手提升陣。
沉浸於玄妙陣紋當中,時流逝而不知,直到日落西山,神胎結束今日任職回到殿室,才將喚醒。
明月告知打探到的訊息,隨後便是在旁相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