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思議的事,比如?”
蘅被白歸真的話吊起興趣來,不過又追問了一個問題:“這種氣息的採集,會對如今被巫映照出來的巫祈造什麼影響嗎?”
“不會的。若是有害,以天巫的敏銳靈覺,哪怕是有金蟬遮掩,巫祈也會本能示警,將巫滄月揪出。”
“至於不可思議的事……可能在現世中召喚出巫祈為大祭司時的真聖投影,的我也難以猜測。”
白澤一族哪怕見識不凡,但是也沒有對后土一脈的巫族瞭解到那等程度,無法從大地鏡砂這一寶就推斷出們的真實目的。
而聽到沒有影響,蘅也就放下心來。
其實也是,巫祈是當年在巫族和銀媧族爭鬥中發揮了決定作用的大祭司。若是沒有,或許現世中的巫族和銀媧族的境便要互換,前者怕是會淪為後者所豢養的奴。
因此巫祈對於後世的巫覡來說,是一種信仰和傳奇,哪怕只是巫作用下的時間倒影,也不容。
“既然那大地鏡砂極是珍貴,那麼巫滄月的行事應當是得到了后土城的授意。那麼這種攝取氣息的行為,是否在前幾屆的試煉大比中也曾出現?”
蘅心中浮現猜想,但思考不出答案,也不太在意,終究是巫族自家的事。
正離開此地,那蛇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,咆哮時的音浪幾乎將空間震出裂紋,同時使得潛藏的陣法靈紋層層亮起。
正在梧桐枝頭的巫祈也到驚,原本安寧的神一變,雙眉鎖,似要被驚醒,周正在衝境的靈韻都有了逸散之兆。
但那蛇長尾一劃,陣法顯現,結界驟凝,將一切靜都隔絕在外,護得巫祈安好。
電火石,蘅意識到必是敵襲。
只見那些空間裂紋當中,探出一隻宛如翡翠雕刻的手掌,其上編攢金,頗顯纖細,但卻帶著一強橫、無可匹敵的霸道氣息。
蘅驚得雙眸微睜,連藏的這片空間狹都在因那隻手而震,瀕臨碎裂。
第七境。
前來襲殺巫祈的,竟是七境修士!
哪怕有三十餘年的論道分,但死道友不死貧道,面對這等七境強敵,蘅還是選擇先行退走,保全自。
而且這裡還是巫族營地,有那位八境的大祭司鎮守,焉能得到來誓死護衛巫祈?
在遁離主殿的一剎,蘅看到了踏出空間裂的來襲者。
翠綠晶石鑄了一副人族的軀,但更高大,足有三丈高。
披金銀菱紗,頭頂珠玉冠冕,一雙赤紅的寶石瞳宛如開在綠葉中的紅花,灼灼燃。
“翡火瞳,是那一位!”
蘅心中浮現驚愕。
琉族史上那位有名的暴君——神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