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同契妖們所簽定的契法令,十分苛刻。
主為上位,僕為下位。
可以掌控契妖的一切,生死尚在一念,便是心聲也會被監聽,一舉一,無法瞞。
但是作為下位的契妖,它們卻只能看自己有沒有‘主死從亡’,來判斷蘅的安危。
因此若算算時間,已有六十餘年未見,幾隻契妖都顯得有些激。
除卻紫晶正在結繭衝擊第五境,無法離心神,那白龍算是最後趕來的,不由嗷嗷兩聲。
它落至蘅的肩頭,長尾不由自主地搖,頭蹭蹭,說道:“你總算是從上古戰場中出來了。”
蘅手了龍頭,答道:“從萬源殿中離開,我察覺你們都尚在閉關,也就沒有打擾。並且時間寶貴,乾脆抓去向巫祈請教,藉此順利晉升天巫。”
而在下的白澤,忽然鼻尖嗅了嗅。
它雖然還在四境後期,但是已有數次及金丹契機,再加上脈天賦,靈覺反倒比五境的敖川更加敏銳,不由開口道:“你的靈虛煉神法已是大功告?”
“你給我的覺……大有變化。”
都是定下契法令的契妖,值得信任,再加上此後與同輩修士相鬥,勢必會施展出來,此刻的過分遮掩難免生出嫌隙。
稍作思索,蘅頷首,答道:“已是功。”
心念一,額間有五印記亮起,周流轉,不過一息,便是換過一番姿態。
金髮,漆黑豎瞳,霞長尾,腦後懸有皎皎聖。
白歸真見多識廣,辨出底,當即驚道:“媧皇!?”
肩頭的小龍已是目瞪口呆,不朝下落去,賤兮兮地出爪子,想要一那條五流轉的長尾,但卻被蛇尾當頭甩去。
“嗷嗷!好痛!”
敖川作為五境真龍,天妖足可媲高品法,但仍舊被這隨意的一尾給甩得腦袋一麻,暈頭轉向,可見氣力雄渾。
蘅並非有意而為,只是這媧皇和人相差太大,在氣力的細微控上自然還未達到運轉如意的境界。
不過才不會致歉,而是挑了挑眉,笑道:“讓你這小龍爪子欠。”
“哼!”敖川雙爪抱頭,落在地上,嘟囔兩聲。
而此後蘅將自己在萬源殿中所發生的一切,挑挑揀揀,講了出來,讓幾妖都是滿臉驚愕,眸中異彩連連。
言罷,催神識,將自己悟的靈虛煉神法記錄在四枚玉簡中,傳給敖川、白歸真和多寶。
“玉簡中記載有靈虛族錘鍊神識、凝鍊魂魄的法訣,但是想要塑造第二形態的風險太大,備太多不可控,尤其是我的經歷你們也無法復刻。不過藉此法訣,可以錘鍊神識和滋養魂魄,卻是相當不錯。”
“多寶,你先替紫晶收下,待其出關後給它。控子蟲本就依靠神識,此法對其好不小。”
“嗯嗯。”金猴將兩枚玉簡收好,乖馴地窩在主人的懷抱中。
白歸真收下玉簡,道謝過後,迫不及待地檢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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