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脈傳承,蘅頗是期待。
媧皇一族,得天獨厚,作為分支的銀媧族尚有補天這等奇技,何況是正統的媧皇后裔?
出人族,雖然骨卓絕,不朽聖資,但是對於所謂的脈傳承還真是未曾有過會。
不過飯要一口口吃,事要一件件做。
蘅終究已是懷媧皇脈,這算得上是一筆固有資產,不需要急於一時,可以慢慢推進。
而現下在祖巫城,天地靈氣極是奇特,備一外界所沒有的‘靈’,無論是修煉巫力還是參悟巫,都可謂事半功倍,自然要在恰當的時機做恰當的事。
蘅對於‘瀚海平’的參悟,正是在這等地利的加持下,未曾耗費太多的時間力,就已初窺門徑。
“但這巫族,我倒是不打算停留太久。最開始離宗遠遊的目的本不是為了銀媧,而是為了在遊歷中磨礪心境,從而紮實基。”
雖然在上古戰場歷經百年,也曾在萬源殿中生死掙扎,但這與最開始設想的‘出紅塵’大有不同。
大起大落,如同重錘相擊,可鍛真骨。
平淡綿綿,好似水滴石穿,亦礪臻心。
蘅如今已是五境後期的修為,金丹九紋均已點亮,若是再將補天盡數煉化,用於點化金丹,哪怕第十紋堅若磐石,也當能被鑿開。
而接著的下一步,便是碎丹嬰。
此舉可謂險之又險,畢竟金丹一旦破裂,絕無重來之機。
哪怕蘅懷八萬春,也不知道能否奏效,畢竟金丹維繫一道行,太過重要。
若是晉升失敗,最壞的結果便是當場死道消,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道行化雲煙,骨俱毀,自此再也與仙路無緣。
蘅確實修為大漲,但卻不敢生出半點得意忘形,心知自己須得做足準備,才能去衝擊第六境。
“待得我在祖巫城中將‘瀚海平’掌握,再將‘開天闢道’這門巫窺得一二皮,就可考慮離開之事。只是我在大比中的表現出,只怕惹了不巫的眼,以及那位巫桐大祭司……”
坐在玉團上,靜靜思索一陣。
待得心中有了大致想法,蘅朝著一旁正趴在地面小憩、同時運轉本族功法來煉化補天的白龍招了招手。
敖川抬頭一瞧,催發龍珠將那十滴補天制,隨後遊了過來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想請教你一番,這脈傳承是如何去知和掌握的?借鑑一二經驗。”
聽到‘請教’兩字,小白龍頓時興致高漲。
它得意昂頭,盤起細長的龍,兩隻前爪叉腰,開口答道:“那你可是找對龍啦!”
“你一定是因為新得了媧皇脈,所以想要嘗試悟其中蘊藏的奧妙。”
“這脈傳承是先祖的廕庇,但其實和‘本能’在概念上有所不同。你可以把它當作一座座寶庫,其中所藏的正是先祖創下的功法、妖、可供參考的大道悟、以及諸多不可外傳的秘辛,讓擁有者可以生而知之。而包括我們真龍族在,很多頂尖脈,想要開啟一座座傳承寶庫,首要條件就是靈一致,脈和靈魂都要得到驗證,即便是奪舍,也休想竊取分毫。”
“而開啟不同的寶庫,所要達的條件其實也有細微差別。像是一些對於寶藥靈的辨認,你知道我從出生起就已經掌握,可以看作真龍脈中的第一座寶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