絳珠!
此名耳,蘅心中只有一靴子落地的必然。
名中含‘絳’,當是一種大道的冥冥預示,代表著無形的因果相牽。
“就是‘一氣化三清’在當代的顯化之一?”
“江雲絳、帝絳塵、絳珠,們三人應當是【一氣化三清】在當代的全部顯化,若是將之徹底擊殺,是否意味著就能徹底結束恩怨因果?”
蘅心中呢喃,同時讓白歸真將有關此人的資訊過契法令向自己傳來。
而白澤傳完訊息,當即也是雙眉皺起,出一副苦思之。
“真是奇怪,我曾向小龍打聽蘅的過往,知曉曾有一位名江雲絳的仇敵,再加上當初的帝絳塵,只怕正是對應我當初的箴言——一氣三清。而我已知這個絳字可以視為關鍵,但明明早就知曉絳珠的存在,怎麼會一直沒有反應過來?”
“莫非是有冥冥偉力,影響天地大道的運轉,將這個‘絳’字化作一種忌,施加‘晦法’,讓旁人縱使將三個名字聯在一起,過目萬遍,也不會生出猜測。而蘅親手擊殺江雲絳和帝絳塵,早就牽扯上了冥冥因果,所以才能立刻反應?”
它催法,試圖據自己先前以秘蒐集的氣息,加以掐算,卻不料當即到一巨大反噬,震得其息紊,七竅流。
正在讀取與絳珠相關資訊的蘅,不由得分神看來,指朝其催去一縷【青帝】生機,使它緩過勁來。
“掐算了什麼?”
蘅亦修天機,自然能辨出這是典型的推算反噬。
白歸真爪了自己眼角的漬,法力將汙漬消去,聲音中帶著一疲累虛弱,答道:“想要據先前收集到的氣息,算一算那位西疆帝的底,沒想到反噬這麼嚴重。”
蘅回憶起先前投過因果線所見的一切,從那宮殿飾和著服飾的特點,分辨出那是西域的苗疆族。
此族亦是人族分支,但正如南橘北枳,脈在西域的環境下發生某些奇妙的變化,漸通馭蟲之能,極擅蠱毒。
苗疆佔據西域的大半疆土,明明是族群,卻有了王朝國家的氣象,常常自稱為‘西疆國’。
而在傳來的訊息中,那位絳珠正是當代苗疆最出者,修行千載,已是半步七境,若能渡過命劫,便可超天命,七境稱尊。
橫一代苗疆族人,已是板上釘釘的繼承者,故而被尊為‘帝’。
與其同代的西域驕子,唯有一位能和其比肩,乃是被並譽為西域雙姝的羌族厄——姜蟬。
蘅遐思一收,手了白歸真的大腦袋,將【青帝】所衍生機輸至其,那些反噬所造的傷勢在迅速療愈。
“的來歷只怕貫穿古今,牽涉到的因果一環又是一環,正是天機中最是忌諱的‘命’。加上的修為已抵半步七境,自然是能你吃足反噬。”
白歸真臉上出些許赧,答道:“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蘅送去的生機已將其傷勢治癒八以上,遂是收回右手,笑道:“智者千慮,尚有一疏。”
而敖川發覺們都收起先前施展的手段,龍變換,化作小龍落到白袍修的肩頭,不問道:“那個什麼大紅豬的,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,又是那個江雲絳的分?”
白龍皺起一雙灰眉,不嘟囔道:“怎麼跟蚯蚓似的,殺不乾淨啊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還要去西域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