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山震虎,殺儆猴。
同是五境後期,但僅僅十息不到,那男修便是被鎮殺當場,足可彰顯出蘅的彪悍戰力,好這躍金峽中的老牌修士知曉,來得是一頭猛虎,而非羔羊。
察覺那些打量的神識退去,勾冷笑一聲。
“此地魚龍混雜,若不展示一二手段,怕是會有層出不窮的麻煩。而殺此人後,若非六境,誰敢來尋我的晦氣?”蘅心中思忖。
手中大弓化作流,重新變作指環,隨之繼續前行。
若是修行生靈得登七境,天下稱尊,豈會在躍金峽中。而除此之外,即便真有六境修士為先前的男修而來尋的晦氣,那也無妨,且鬥上一場便是。
蘅肩有真龍,懷有白澤,前者在施展龍瞳以竭力破迷霧的遮掩,而後者也在靠著本族秘和趨吉避凶的本能,分辨出行走的合理方位。
再加上本人也敏銳靈覺,有天工瞳可穿迷幻。
三者同心協力,即便這灰迷霧確實對神識大有干擾,潛藏諸多險地,但一路走來倒是極顯平順。
待得時間過去,蘅腳步忽而暫停,從手上法鐲中取來計時符籙,看著上面所記的時間,雙眉輕皺。
“躍金峽在外看來只有八百餘里,在行走卻覺不止這點距離。”
“我們已行七個時辰有餘,依據五境修士全力以赴的腳力來算,差不多走過七百多里。而據說那墟林在峽谷盡頭,如今卻沒能看到個影子。”
趴在懷中的白澤,靠著丹藥和青帝靈息,先前所的反噬已是幾近完全恢復,此刻從中跳出落地,恢復原,爪刨地,留下玄妙紋路。
待得一個八卦圖紋被勾勒而出,頻頻閃爍亮。
片刻後,白歸真昂首說道:“我已探查清楚,是峽谷中空間之力紊,導致出現了類似咫尺天涯的空間異常,所以我們實際上要走到盡頭的話,必然不止行進八百里,略估算怕是有兩千餘里。”
蘅聞言,面恍然,答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想想倒也在常理中,峽谷已是界域壁壘的邊緣,和空間之力幾乎形流的墟林相接,天長地久,出現一二異變,並不奇怪。”
“若是行進累了,不妨由我馱負前行,你也可藉此騰出空來繼續看那冊未看完的《金匱蠱經》。”
這般主邀請,蘅自不辜負。
白澤真其實並不小,站直時足有兩丈高,比尋常的年獅虎都要大出數倍。
蘅坐其上,順繁的絨極佳,本就好似坐墊。
白澤當即邁步,繼續朝著前方行進。
復行十個時辰,周遭迷霧越發濃厚,而空間的紊也越發嚴重,們的行速不由漸緩,避免行差踏錯。
而直到走至一,四周生有墨綠大樹,形態詭異,樹上長有一張張駭人鬼面,霧氣中更添溼,約還有些許腥臭。
白歸真停下步伐,本能讓其面一,汗直豎,渾白炸起。
蘅亦已收起手中書冊,神冷肅,瞳仁化作純金,其中有“∞”符文掠,將周遭的一切都盡數審視。
盤在肩頭的白龍軀也已繃,蓄勢待發,宛如被拉滿的弓上的箭矢,下一刻就即將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