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湖居民均請安心,本真君已將魔擒下。”
姜蟬聲量不大,但落一眾民眾的耳中猶如雷霆,將他們的恐慌與不安驅散,眾人頓時目清明。
“多謝皇護佑!”
“厄!厄!”
佛魔相被徹底鎮,而周圍的魔經過均天鎮殺和姜蟬施展的香氣毒蝕兩重清掃,已是徹底消失不見,再聽聞此言,那些民眾中頓時發一陣又一陣的歡呼和喝彩聲。
而已落在姜鳶側的蘅,與前者目錯一瞬後,雙眉輕挑。
“看來羌族將姜蟬遣來增援,多有些為其收攏民心,增強威的用意。”蘅不思忖。
其實單單是姜蟬後的兩位六境修士,一旦出手,也定能擒拿被姜鳶和蘅所重創的佛魔相。
但們並未手,而是以護持的姿態守在一旁,讓這位厄施為。
“但是姜蟬也實在不俗,已修煉千年,據聞是在三百歲時晉升四境,得賜神通,算下來至今已有八百餘年。暫且不論積累下多項短期功效,單單命香就已經燃起八炷,得到八項天賦。”
蘅暗自琢磨。
以姜蟬的底蘊,若是全力以赴,想要同那已是半步七境的絳珠相鬥,爭得一個平分秋應當不難,怪不得被並列為雙姝。
而蘅不思考,如果自己和姜蟬相鬥,在不用清天劍和【不朽神胎】的況下,能否佔得上風。
先前姜蟬施展一番,顯然未盡全力,讓心中難有答案,只得暗自嘆道:“天下英豪,真如過江之鯽。”
而在蘅心緒四時,姜蟬已是攜兩位羌族的六境修士,落到與姜鳶的面前來。
後者面帶恭敬和愧,拱手行禮,先是答道:“拜見皇。”
雖然天下均將法力修為視為第一功,但在羌族中皇脈往往本就會備更為上乘的修行天賦,族長也均由皇脈擔任,久而久之,地位便是深固。
姜鳶心中如何作想,無人可知,面上一片心悅誠服,垂首低眉。
“多謝皇來援,才免去魔大禍的進一步擴散。”
“鳶愧領城主之職,未能及時發現端倪,導致城中大,今日一應損傷,罪在我,還請皇治罪。”
姜蟬聞言,輕輕搖頭,溫聲道:“此前我驅神識,已查明有專侵生靈魂魄的魔‘厲魄’,被其寄生後,恐是隻有上三境才能察覺,主責不在於你。”
但的話音驟而轉肅,頗顯威嚴。
“不過魔來襲,羅湖城的應對實在簡陋不堪,只怕預案不足,缺乏練,當是引以為戒!”
“謝過皇指點。”
而此刻姜蟬已是移開目,落到蘅上。
“見過這位……觀複道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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