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此,才下意識地催吞虛蟲。
怒氣一消,理智迴轉,姜蟬沒有催【十萬香】來扛,右手輕召,只見那些吞虛蟲全數飛回,落至的袖當中。
姜蟬的面容重歸平靜,溫聲道:“催發聖香是我之錯,還觀複道友海量,稍後自有賠禮。”
話雖如此,但心中仍存驚疑,畢竟聖香便是真聖都無法察覺,但蘅不僅能將其辨出,更是不影響。
自然不知,蘅懷盤祖神種,在那無形無質的奇妙香氣即將浸染魂魄時,神種便已發出警示,隨後被雷帝道花劈得一乾二淨。
“哦,第二朵長命八寶花?”
姜蟬面一凝,目深思,轉眼化作笑意。
“同樣是「長命玄華」孕生的寶藥,百個甲子結一果,名為九竅玲瓏果,名列七品下階。我上尚有一枚,只要道友願意同我們一齊出手,闖那梵天塔,我就將其贈出。”
“觀複道友應當也清楚,哪怕我與你相鬥佔不了上風,但是想要離去,並非難事。”
蘅聽聞此言,眼波暗轉。
一位羌族皇,上尚有種種底牌未曾催用,一旦徹底撕破臉來,弊大於利。
而將九竅玲瓏果作為報酬,姜蟬也不是不心痛,畢竟也不是什麼仗義疏財的散寶。
作為板上釘釘的羌皇繼承人,按照族中規矩,也只在晉升六境時獲賜一枚玲瓏果,至今不曾用。
姜蟬原本的打算,是想用其煉製一枚七品丹藥,在未來助自己衝擊七境。
但是眼下……
若不捨出足夠的利益,蘅未必會輕易放自己一馬。
而且簡單手後,姜蟬即便早有預想,也暗暗吃驚:“真是實力驚人,應當足以和那半步七境的絳珠比肩。”
突然嘆息,神稍顯無奈,說道:“不知觀複道友有沒有發現,一旦進玉虛境,如果不能煉化本源中樞,徹底將其掌握,那麼就是有進無出。我族中所賜的傳送令牌已是失效,無法定位到現世中,畢竟據聞玉虛境的前乃是小千世界,蘊養有一縷偉界真妙。”
而這一點……蘅還真是不知。
雖然行事周全,習慣滴水不,但是智者千慮尚有一疏。
蘅一玉虛境,立刻殺向絳珠,在大戰一番後出‘水天需’的卦象,在青蕪江底尋到靈脈機緣。
在察覺玉虛境的裡神秀,殺心中混貪心,兩者並生,滋生急躁,催促著前來梵天城中打探究竟。
前前後後,蘅又早就習慣用玄星披氅來去自由,還真是不曾嘗試能否主離玉虛境,以至姜蟬說起此事,面上毫無反應,但是心裡一詫。
“觀複道友,我在那三族真尊上種下的蠱毒最多再有三日,就會有第二重毒發,良機稍縱即逝,自要集中力量,一舉奪取。”
姜蟬言辭懇切,神也顯真摯。
蘅手中的黃白玉弓化作流,掠至指上化扳指。
已有權衡。
“此事,我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