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接過此牌,神識與巫力相融,從而對於災危有冥冥預,再將此細細掃過,確認無誤後打下一層天工封印,收在日月鐲中。
此舉實則有些臊人,但是姜蟬仍舊笑意盈盈,面不變,畢竟是用聖香在先。
同時心中已有猜測:“這觀復定是掌握極高明的審查手段,畢竟連真聖都極難防備的奇香,竟是毫不影響。此後與其打道時,還真是蠱用不得、毒用不得、香也用不得。”
而見到蘅將玉牌收下,姜蟬面思索,罕見地有幾分糾結,但也只在片刻,轉而就從儲法中取出一個木雕小盒。
木盒掌大小,通漆黑,約泛起紅,雖然雕工劣,但是卻出自然原始的蒼莽。
此盒飛至蘅面前,封印一解,盒匣揭開,出其中那枚果實,頃刻有馥郁香氣四溢。
其果晶瑩剔,宛如玉石雕刻,表面上生有九個玄妙符文,宛如天賜,帶有極為充沛的大道道韻,足以每一位中三境修士為其瘋狂,便是七境真尊也難抵其,會主爭奪。
七品下階·九竅玲瓏果
“此前施香,是我之過,且贈此果,謝道友寬宏。”
本該完同闖梵天塔後,姜蟬再度以此果作酬,但是現在就直接給出,也沒有讓其立下誓言,無疑是無形的示好和補償。
蘅全無半分不好意思,手就接,同樣將其細細審查後,便是相當惜地打下封印,防止道韻洩,這才收至青離石珠。
“告辭。”
姜蟬一聲過後,當即軀化作一縷影,從原地消失。
此時,旁的白澤邁步湊近蘅,開口道:“我一直在施展測謊秘,不曾說謊。”
肩頭的白龍也甩了甩尾,說道:“我也嘗試催裂空爪,嘗試突破玉虛境的世界壁壘,如頑石,只怕你催【扶搖九天】和玄星披氅,也無法突破界壁。”
蘅雙眉漸鎖,的星辰神胎後有披氅舞,飄渺的空間之力在的手中化作銀尖錐,再以【扶搖九天】為其覆上一層天鵬圖紋,猛然擊向一虛空,頓時令其宛如鏡裂。
銀尖錐衝向界壁,劇烈旋轉,發出刺耳轟聲,最後自行崩解裂開。
蘅雙眸微閃,嘆道:“果真如此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是絳珠施展的手段導致,還是玉虛境本就是有進無出,留下此境的仙人刻意設定。”
右手一揮,將白歸真和敖川收石珠,再催秘寶,朝梵天塔中的棠樾庭院而去。
待得落至庭中,傀人化作流掠日月鐲,蘅則是化作蕪鹿盤坐。
未曾靜心修煉,取來一枚丹丸吞下,默默將氣神提至巔峰。
在一日半後,菱形令牌驟而發燙,生出細小裂紋,正是姜蟬傳訊而來。
蘅站起來,鹿化作泥土碎裂,簌簌墜落,將被灰繭包裹的‘棠樾’置在院中,整個人化作一縷虹直衝天際。
蠱毒發作,良機已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