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虺的聲中難掩擔憂。
“但你我已是無能為力。”
青月真尊輕嘆一聲,又道:“你我的境界本就有殘缺,按照從天魔魂魄中搜集到的記憶,真正的七境施展道場法相,分明是信手拈來,而不是我們一般得付出巨大代價,才能勉強施展。”
“而且因為大道殘缺,晉升七境時的命劫也變得簡單許多,可與之相應的就是我們其實只稱得上偽合道,此生再無進的可能。”
此言一齣,三位真尊的神均是極顯落寞,一時間齊齊陷沉默。
靈蕪率先回過神來,開口道:“眼下當務之急是安族群,療養傷勢,並且重建梵天城。”
“按照祖上所傳的典籍記載,梵天塔能進不能出,其中共有九重關卡,環環殺機,層出不窮,便是天賦異稟、底蘊深厚又如何,們未必能闖過,暫時先不要杞人憂天。”
三位真尊各懷心事,重返族群。
而此刻的梵天塔中,一眾修士則已來到全新的天地。
邁塔門時,宛如穿梭在虛空中,空間妙力搭建橋樑,另一端正是塔中小界。
蘅朝前而去,忽而泥丸宮中的盤祖神種被,令警覺起來,當即呼天巫之力加持,發現有一晦的力量掃過自己。
與此同時,封在日月鐲中的天工傀人則像到某種呼應,其靈胚胎上承載的玉白印記因此閃爍起來,忽亮忽暗。
待得步小界,天穹無日無月,但卻晴明朗,好似白日。
蘅環顧四周,發現一片草原,腳下是淺淺綠茵,而一同進塔門的修士也正在此地。
審視現下形,思忖道:“除開我,姜蟬和絳珠均有一位同族的六境修士一併塔。此外的兩名六境後期修士,一位來自紫霞觀,一位來自吞雷蛙族,都是西域中不小的勢力。”
此番共有七人,進梵天塔。
現下沒了三族真尊的威脅,先前的結盟宛如一層薄薄的窗紗,已是被得碎,從同行者轉變為競爭對手。
但是尚未弄清眼下的況,大家都沒有輕舉妄。
便是對彼此抱著必殺之意的蘅和絳珠,也只是換一個冷冽的眼神,各自戒備,不曾立刻起手來。
驀地,有撞鐘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伴隨著一道雌雄莫辨的恢宏聲音響徹雲霄。
“梵天塔,九重關。”
“渡災險,玉虛現。”
在場修士都已六境,心智豈會淺薄,當即都明白過來,若想要取得梵天塔中的本源中樞,便得連闖九重關卡。
而那聲音繼續響起,宣告著第一重關卡的考驗。
“天霽原上,藏有三十六枚令牌,找到令牌,即可升第二重塔。”
蘅聞言,心中思忖:“看來是一重塔對應一重關卡,宛如一層小天地。”
而正是此刻,絳珠已是側首看來,目朝向蘅,但話顯然是對姜蟬說的。
“這位天工傳人實在了得,已將我手中的殘圖奪走,如今手握完整的玉虛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