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親暱片刻,蘅將多寶放走,它還有些瑣務需得整理。
餘下三妖,小龍盤在肩頭,紫晶落在耳垂,白歸真則是懸在的旁,將自己此前和三位真尊的談判詳,一一告知。
諸事已曉,蘅即刻,離開梵天塔,凌懸在空。
俯瞰而去,可見到梵天城的格局已有變化,此前的核心圈然無存,以塔為中心的方圓三十里,不見生靈蹤影,顯然是專門清理出來。
而一經現,便是有三道影破空而來,須臾即至,正是那三位真尊。
許是瞧見蘅乃是人,們上有流運轉,眨眼間化作自己其實不太喜歡的猿模樣。
一位著青羽華裳的清秀子,正是青月真尊的化,此刻率先開口,溫聲道:“此前我等已與白澤上使談,不知尊主可是知?”
上使?
尊主?
蘅側首看向旁的白澤,白歸真面上稍有訕訕。
它出門在外代表蘅的臉面,總得自抬些價,才不算丟臉嘛。
“此事我已知曉,一切如同歸真此前和你們商議的一般,定期繳納珍寶靈,我不會榨三族生靈。”
有老嫗殘魂的前車之鑑,蘅更願意和三族保持互利關係。
“同時我已能完全掌控玉虛天,無論是地脈流轉,還是天象變更,只要要求合理,我可以助三族安居樂業。”
此言一齣,三位真尊的眼中均是亮起芒。
其中一個土黃衫的中年子,乃是土虺族的真尊所化,此刻不開口道:“此言當真?”
“自無虛言。”
靈蕪真尊隨後便是說道:“既然如此,請尊主發起道誓,我等便願意契於媧皇印。”
而蘅聞言,面浮淡笑,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發道誓,你們很清楚,昔日的玉虛境已經是到我完全掌控的玉虛天,你們哪怕是真尊也奈何不得我,而你們的族人卻要完全到我的控。”
若未曾掙天命,便與本界氣機息息相關,而蘅的意志無疑是玉虛天的最高指令,那些七境下的修行生靈如何能夠抵擋?
三位真尊的臉一時變得極為難堪,卻不得不承認蘅說的就是事實。
這一場談判,從最開始們就於絕對的劣勢。
“而且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,歸真應當已經和你們說過媧皇印的功效。為我的眷屬,到造化之力潛移默化的滋養,破損的道基有了彌補的可能,是無數生靈難覓的機緣,豈由得你們挑三揀四。”
蘅全無讓步的打算,神從容不迫。
願意暫定協議,是為長期發展,將玉虛天的益最大化,而不是真的顧忌三位真尊。
哪怕對方已是掙天命,到玉虛天的制頗小。但若是蘅若狠下心來,控本源中樞,扭轉天象,形大災變和絕靈斷法,那麼三族生靈都會化歸塵土,真尊也會因為靈氣斷絕而在漫長的歲月中被消磨劫灰。
屆時大可從零開始,打造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天世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