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側的兩隻狐妖不可置信地看向純狐楚,得到其傳音。
“力不如人,便當如此。”
“以往各大妖族,尚且忌憚我們九尾天妖的名頭,但是今日後怕是難息。若是再同這位觀復真君相爭,我族的頂尖戰力必將大有損傷,哪怕今日僥倖不滅,來日也定會亡在其他妖族的蠶食當中。”
“眼下之計,是儘可能儲存實力。在送走這位煞神後,我們立刻開啟先祖留下的封印陣法,自封福地千年,直到……直到有狐晉升真尊,才可開啟封印,重新問世,那時我們才是真正的九尾後裔和天妖脈!”
得此傳音,兩狐眉眼間的鋒芒終散,神灰暗起來。
它們傳音所用的乃是天狐秘,十分獨到,哪怕蘅的神識遠勝,也只能察覺到存在,但無法竊聽一二。
不過此事並非要。
在聽罷純狐楚的話後,蘅輕聲一笑。
“總算是學聰明了。”
右手一揮,在福地上灼燒的紫薇天火全數升空,一縷縷宛如逆行的流星,彙集到的掌心,凝化為一簇火苗,被融至氣海中的天火本源。
與此同時,紫晶和敖川也撤出鬥法,返回蘅的側。
它們以二敵七,傷勢不輕,但是均有兇在眼中閃爍,不曾黯淡分毫。反觀那七隻五境狐妖,雖然沒有隕落,但是或被啃食、或被撕裂,傷勢同樣嚴重。
蘅看向自己的契妖,額間亮起青金符紋,【青帝】凝出兩枚瑩瑩翠珠,落至它們上便傷勢以眼可見的速度痊癒。
純狐楚見此形,心中一嘆,暗思道:“只怕這就是傳聞中這位觀復真君的先天神通【青帝】,真不愧是名列第六的神通,單單是這份生機綿延之力,我和兩位六境長老攜手再戰,也定無法取勝。”
只此一念,恰似當頭一棒,它的神思徹底清醒過來。
天妖脈確實是榮耀,可是修行界中看的從來不是脈,而是實力。
只有實力,才能得到眾妖崇敬。
只有實力,才能撐起天妖名。
北域妖修,確實以脈為上,但歸結底,是因為更強的脈往往能催生出更強的實力。
若是一切以脈為絕對,那麼怎麼會有截天妖聖的誕生?像是敖川的生母敖千瓏,又怎會回族去同已經返祖的敖凌天爭奪龍主之位?
純狐楚心神一清,如同釋去一套無形枷鎖,法力竟是運轉得更為順暢。
而蘅亦察覺它的變化,眸中微驚。
但局面仍在掌握當中,無需純狐氏的引領,已是催神識朝純狐寶庫落去,化作一柄天工錘將制轟碎,長驅直,取來自己提前瞄定的珍寶。
其中首位,便是一枚骨片,上有無數細微的符文閃爍,但是細看時只能看見三個古樸的上古妖文。
《萬陣經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