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見此青龍,當即便能確認,正是敖川的龍母。
金豎瞳,深青龍角。
不由得心中思忖:“怪不得當年麟清妖皇瞧見敖川,就從它的龍角辨出究竟。”
父母孕生,天然就得其神韻,敖川的白鱗源於其父,瞳和龍角則是肖似其母,極顯崢嶸。
但見那青龍側,有一縷白玉影掠出,細看乃是一尊麒麟,正為麟清。
闊別數百年,麟清的氣息雖然比起記憶中更顯深厚,但是仍六境後期,此刻觀向蘅時神複雜無比,難掩驚歎。
而見得一龍一麟,凌空而站的苗疆子不由目掠暗芒。
若鶴形,衫掛銀珠,一舉一盡顯真尊氣韻。
此刻那隻‘吞日’的雪白蠱蟲小軀,落至其肩頭,和其主一同掃視眼前的兩妖。
“原來是真龍一族初晉的青瓏妖尊。”
“倒確實是聽聞此賊子有白龍相隨,莫非是你的子嗣?什麼時候心高氣傲的真龍族倒是也學會給人族當狗,真是稀奇。”
面上出幾分嗤笑,但是雙瞳卻是注視著眼前的青龍。
“苗疆一族的羅嘉真尊。”
敖千瓏聞言後沒有再度看向蘅,而是發出一聲低,點明對方的份。
當今的五大域,修士一旦步上三境,即是真正踏至最頂尖的行列,為各方勢力強盛綿延的本支柱,自是會及時核查資訊,相互有所瞭解。
此刻青龍並無作,瞧不出什麼凶煞殺機,但有渾然天的威懾,在被那雙金豎瞳盯著時,只覺得骨悚然。
“不如聯手擒下此人,本尊要的命,至於那隻白龍你只管帶走。”
羅嘉真尊的道場雖是被敖千瓏打破,但是尚有殘餘的妙力與苗疆一族此前在屏天山脈中的佈置呼應,從而形一道止通行的屏障,讓蘅無法穿行,只能暫在此地停留。
而眼下兩位真尊對峙,言談間涉及自,卻顯得不慌不忙,神自若。
面對羅嘉真尊的提議,敖千瓏並未回答,但是眨眼間那龐大的龍已有作,只見長尾一甩,朝其當頭劈去。
真龍一族,本為完道形,專為殺伐而生,從來都無需額外的加持、繁雜的法、縝的算計,因為它們的就是最完的武。
敖千瓏出並不顯赫,脈一開始也並不純,其從底層一路廝殺,方才爭出如今在族中的權柄,故而最擅長的便是以為,橫殺四方。
蘅並未將清天劍收至赤皮葫蘆,但已鬆手,令長劍懸在側。
自己則是雙臂環抱,昂首觀真龍殺伐,心中讚道:“不愧是七境妖尊,看似是甩尾一擊,但卻藏玄妙,一力破萬法,正是敖川追求的力道妙境。”
而此時有玉白芒掠至蘅側,這隻白玉麒麟邁四足,有一溫暖氣息迎面而來,縈霞,當屬祥瑞無疑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麟清率先開口。
它同敖千瓏是至好友,再加上後者許下重諾,請其出族相助,一同域而來。
蘅側首看向這隻麒麟,稍作打量,而後輕輕頷首,答道:“好久不見,道友風采依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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