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龍的小心思一被點破,當即討饒,兩爪作揖,頗為搞怪。
白歸真也在一旁,它先前發現蘅似被召至夢境,當即意識到恐有上三境的修士出手,非自己所能力敵,只能全力催脈,引祥瑞之氣,加持在的上。
此刻蘅醒來,它亦停下脈的催,稍顯疲勞地趴在地上,抬眼看見敖川被教訓時,只是輕聲一笑。
待得將白龍收拾一番,蘅從椅上站起來,右手食指到額間。
雖然五法印已經去,但是能知到它的存在,並且其中的溫潤氣息還在滋養自己的脈,令其滋生造化之力的速度都得到加持。
“好生磅礴的力量。”
蘅低聲喃語,眸中有驚出。
這力量的深厚,要遠遠勝過曾同手過的銀媧大神‘千江津’,甚至有過一面之緣的靈寰真聖,細細回憶起來,似乎都有所不及。
“玉千秋,最低也是第八境的真聖存在。而且媧皇一族的脈強橫,生來天資絕倫,又備綿長的天壽……便是第九境的羽化仙,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懷媧皇脈的蘅,尤其知曉其強橫恐怖。
而且媧皇一族慈萬靈,祖上積攢功德福澤,按照玉千秋所言當今的後裔只有自己和兩位,那麼在此之前就只有玉千秋一位,自然是得到全族氣運加持,逢凶化吉就像吃飯喝水一般簡單。
“玉千秋有此等實力,那麼其不開,只能費神看護的到底是什麼?”
回憶起來那枚懸天的巨大‘∞’符紋,蘅的心中一時湧現諸多猜測,但是終究無法得到一個確切答案。
將心神一斂,心中對於這位媧皇后裔還是存在諸多疑,但終究只能下。
“終歸是得到一張底牌,即便是七境真尊在我面前,恐怕也討不得多好。”
蘅拍了拍一旁的小白龍腦袋,哼笑道:“走吧,不是要吃靈膳?”
敖川先前被‘’一番,弄得頭暈眼花,奄奄地趴在桌上,現在聞言後尾頓時翹起來,雙眸一亮,渾抖,神抖擻,飛至蘅的肩頭趴下。
“我們走吧!”
沒有回答白龍,而是手一旁白歸真絨絨的大頭,催出一縷造化之力湧去它的,其先前的損耗眨眼間恢復,亦是雙眸熠熠地站起來。
它搖一變,化作狸奴大小,落到青衫修的懷中。
蘅將其抱在懷中,手白澤的脊背,令其不由得渾輕抖,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“歸真,你可知道媧皇一族是否有看守什麼地方的使命?”
白歸真聞言面思索,半刻後搖頭,說道:“媧皇一族的脈傳自元初紀元,太過神秘,甚至比你的本命還要強勢,有‘天地寶珠’的譽,得到萬靈眷。”
“們即便真有什麼使命,也不是白澤一族所能探知的。”
蘅倒也沒有失,只是頷首應下,隨後從玉虛天中召出多寶。
姿高挑,筋骨強健,左臂白澤,右臂金猴,肩上小龍,也顯得輕鬆寫意,大步朝外邁出,朝著天香樓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