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後,我們便準備回到出租屋。
沒想到我剛開門,房東就像早在等著我們似的出現在房門口。
尖細著嗓子,指著我的鼻樑,怪氣道,“宋小姐你還真讓我好找,人不在,電話也打不通,現在的回來,就以為我不知道了?”
是為了房租而來的。
大概是有太多的事衝擊著我的思維,直到此時,我才想起來,我們還欠著房租,並且這裡一次必須要夠三個月的房租。
除去這次在醫院的花費,我和江書奕已是無分文。
在這個高度發達的社會,沒有錢簡直是寸步難行。過去的十年,我過著穩定的生活,有著我的老公,有著醫生的職業,那些風餐宿的日子漸漸的就忘了。
如今,人到三十,沒有想到一事無,倒是窘迫不已。
我低下頭對著房東道,“能不能緩緩?”
“緩?宋小姐,這都多天了,你還要緩幾天?上次說好了七天,我可不相信宋小姐的話了。”房東瞪著我。
站在一旁的江書奕的臉沉著,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愧疚,那覺好像是他欠了我似的。
我默默朝著江書奕靠近了一分,手臂挨著手臂,想把溫暖渡過去。
我又道,“房東太太,真的,就兩天。再給兩天的時間好嗎?”
“不行,要不然給錢,要不然就立馬搬出去!”房東態度強,一副資本主義的臉。
江書奕咬著牙,終是忍不住道,“有什麼了不起,不就是個破房子,不住就不住!沒有你的房子,我們就沒地方去了!茫茫,我們走。”
他衝的拉著我進了屋,衝的進了房屋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到底是年輕氣盛,他不知道,我們是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,我們沒有錢,沒有依靠的人,就算認識的人,也冷漠的不會出援助之手。
他們憑什麼要救濟我這個一事無,對他們沒有任何好的醫生啊。
然而,這些話,我只是放在心裡,沒有跟江書奕說。
我也跟著回到房間裡,把我的東西,還有江書馨的東西收拾好。整整三個大箱子,有些添置的東西帶不走,也就留在這裡了。
江書奕臨走時還對著尖猴腮的房東,不滿道,“便宜你了,老太婆,我們東西,都不要了,定金也不要了。哼。”
房東氣的角都歪了,“我還沒有讓你們這幾天的房租呢。”
我和江書奕已是提著箱子進了電梯門,電梯摁下一樓,我們的在跟著下落。
又要換一個地方了,
覺自己終究是一個沒有的人。
我偏過頭瞧了江書奕一眼,很奇怪,有那麼一秒鐘,我就想著有個家。像歌詞中唱的那樣,‘我想要一個家,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。’
江書奕察覺到我的目,回過頭著我,他說,“對不起了,茫茫。”
我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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