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兄,你之前最後從陣中出來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有些弟子在大陣中隕落的長老,這時也是坐不住了,一臉張的詢問了起來。
“這......這我也不大清楚啊!”
此刻顧碭也是心中大急,這玩笑好像搞大了。
剛才他為了想過癮,利用手中的長老令牌一觀究竟,卻發現竟然被遮蔽,神識都本不能深大陣分毫。
看況,這與自己猜想的方向不大一樣了呀!
滇濟啊,我的滇兄啊,你還真不客氣,至於嗎?
不是都說好了,給點小教訓就夠了,弄那麼多人命出來幹嘛!
不得已,也只得心虛的推一句,心也高高懸了起來。
說話間,也傳訊給滇濟父子,卻是猶如泥牛海毫無音訊,心中更是大急。
聽顧碭這樣一說,不長老也紛紛詢問起逃出大陣的那些弟子。
得到的結論,均是同一個。
他們面對的對手,正是如日中天的寧平,還有他的兩個靈寵,而狂大發,大開殺戒的正是那恐怖的魁。
所描述的慘狀,正是魁在聖地大戰中那恐怖的表現,只不過這一次卻是針對的是自己人。
“長老!你們可得出手,要不裡面的人都死了!”
見一眾碑長老們,一個個說不練,一臉愁容的樣子,那些死裡逃生的人也紛紛出言為還在裡面的人求起來。
看著傳送出來的人,已經好一會也再沒人傳送出來了。
現如今傳送出來的僅有百來人,要知道進大陣的卻是足足有五百號人啊。
那剩餘三百多人,生死如何都已經不用多想了。
此刻所有在圍觀的修士,看向大陣都好像在看一頭擇人而噬的兇。
尤其是那些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人,更是離的遠遠的,生怕會被再次捲其中。
沒過多久,整個大陣傳出一種奇異的波,悉大陣的碑長老們立馬知曉,這正是大陣停止下來的徵兆。
“試煉停止了!”
“哎~!這次損失慘重啊!”
“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如何了!”
旁觀的大部分人,無法利用神識探查大陣,但碑長老卻是可以的。
當一眾碑長老,他們的神識迫不及待的深大陣中一掃時,一個個卻是面古怪。
有一些長老更是一臉怒意,狠狠瞪了那些死裡逃生的一眾修士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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