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保胎藥和溫補藥,統一熬煮,一起發放,保證質量、安全可靠。
再也無法有子嗣的蕭淑妃和崔昭榮雖然恨得牙,可就連們都無法進儲秀宮。儲秀宮的人都是嚴查三代,有家眷的,家眷早就送到安全,很難查出來。
就算查出來,太后和皇帝有旨,如果事先說出,無罪;事後尚未造後果的,全家斬;如果導致嬪妃落胎的,本人凌遲,並夷三族。
誰都不敢拿著三族的命來換錢,本就不進手。
當冬風夾雜著雪花落下,太子和皇子穩半年學業結束,回到宮裡時,第二批秀奉詔宮。而儲秀宮裡,已經有了二十個孕婦。
最先有孕的呂婕妤、薄人、陳婕妤不久就要臨盆。
臘月十五,千秋宮裡銀骨碳燒得旺。
希寧穿著戴著皮邊的冬裝,靠著羅漢床上,後墊著兩個厚墊子,手裡還抱著一個手爐。
太子稷在矮桌的另一邊靠著,了把瓜子磕著,全都是放鬆的。
可是花了好大功夫,才把太子不就作揖行禮的病給改了。
在另一邊是次子穩和長嘉禾公主,兩人用一些零碎銀子和銅錢,正玩著一種擲子游戲。
“稷兒,過完年,你就十六了,應該議親了。”希寧捂著手爐,打了個哈欠:“三公里的嫡,你挑一個正妃,二個側妃出來,開春了就讓你父皇下旨。”
太子一愣,吐出了瓜子殼,帶著幾分侷促:“母后,兒臣還小。”
“小個屁!”直接罵髒話,真的等到十八歲親,就是等死。只有早定下親事,三公才會努力扶持,說什麼也要當上未來的國丈。
看著太子吃驚的樣子,看來需要說道理。
“這幾年天災人禍,人口減。你父皇為了增加人丁,也是煞費苦心,選秀一次連著一次。你為太子,更要以作則。覺得小,可以先婚,陪著說說話,下下棋,吃吃飯。現在天冷,晚上在一起還能暖和。就不信這半年裡,你就單著,獨來獨往,一個都沒看上的。”
次子穩立即就了起來:“太子哥哥可喜歡太師家的嫡次了,佩瑤姐姐長得好看又會說話,每次太子哥哥見到,眼睛都亮了。”
“呿~”太子臉都紅了,瞪了一眼,但這樣子沒任何殺傷力。
隨後憋出來一句:“全憑父皇母后做主。”
“本宮也希你滿意,畢竟婚姻是大事,要陪著你過一輩子的。”希寧笑呵呵地問:“你就對一個姑娘有興趣,其他的呢?對你興趣的也行。”
次子穩於是把自己哥哥立即就賣了,什麼太傅家的三姑娘塞荷包,太保家的四姑娘老是做吃食給大家加餐,太師家的大姑娘已經議親了,但立即停下,先過來一起上課,一個勁地製造偶遇,往他們兩個面前湊。
那個熱鬧呀,簡直比話本子還有意思,站在一旁伺候的宮嬤嬤們都時不時忍不住笑出來。
希寧心裡有點底了:“那就太師家的二姑娘當正妃,你再從太傅、太子保家裡各挑一個當側妃。不急,過完年才下旨,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太子又是一句:“全憑父皇母后做主。”但從含著笑的角看來,滿意這個正妃人選。
隨後對著次子穩問:“穩兒,那你呢?明年你也差不多可以議親了,這三公府裡的,可有中意的?”
穩手一抖,骰子滾落到地上。
而太子哈哈大笑,沒想到吧,你也逃不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