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榮往皇帝太后跟前一跪,委屈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:“臣妾得到陛下和太后娘娘賞識,自認兢兢業業,按照儲秀宮預先定好的規矩,所有懷有孕的嬪妃,一視同仁。所有吃食、湯藥、炭火、冬均不會從們的月例中出,有時不夠,還需臣妾用自己的錢補,怎麼就剋扣了,怎麼就下毒了?”
劉承和太后自然知道為什麼讓崔昭榮管儲秀宮,還不是有一個戶部的爹,而且很貪。
崔昭榮飛揚跋扈是出了名的,但對外可不敢這樣認。所以為了皇嗣安全,這個機會必須把握,錢不夠只有補。總比秋後算賬,抄家滅族的強。
希寧知道,不能繼續這樣無聲下去,也需要聲援一下,崔昭榮是給自己背黑鍋的。
也跪下,萬分痛惜地說:“崔妹妹把儲秀宮打理得井井有條,這是有目共睹的。湯藥,吃食,服,薰香,凡是吃的用的,全經過太醫過目,再三核查,隨機分發下去。哪一樣都是用一樣的盒子裝著,各房宮一起去領用,拿到哪盒就是哪盒。就這樣還能誣陷臣妾下毒剋扣……是不是落胎後,癔症了?”
謝崔昭榮給背了黑鍋,必須有所表示,認同的付出,讓能繼續在這個崗位上發發熱並錢。
“什麼癔症?!”崔昭榮氣得七竅冒煙,累得半死,幫皇帝養他的孩子,每天看著那麼多懷孕的嬪妃,簡直往心口刀子。
還拿自己的銀子補,結果補出這樣的白眼狼。幾乎是怒吼著的:“臣妾看生怕陛下責怪,想拉個人一起去死。”
吼完,一下腦子思路打開了,對著劉承一個叩首:“臣妾請求查驗醫檔,還有日常起居有何不妥,如有問題,請廷尉府協查!”
劉承點了點頭:“準!太醫,立即將此人醫檔取出,看平日是否有不妥。”
采愣住了,怎麼和預想中的不對。
皇后不是掌管宮中所有大小事宜,儲秀宮就算平時見到崔昭榮和呂婕妤多,但正在掌權的不應該是皇后?
都說宮裡以前皇嗣艱難,沒幾個能活下來的,肯定是皇后的罪責。就算皇后不下毒,只要賴在皇后頭上,肯定沒錯。還能讓皇帝多看幾眼,痛惜幾分。
不一會兒,調查結果出來了。
醫檔裡記錄裡記錄了這采每三日請脈的脈象,儲秀宮則記錄著這采平日裡所有一切,哪天領用了什麼,甚至吃了什麼,吃了多都有。
專門侍候的兩個宮跪著回答,說采平日裡好似較為焦慮,常愁眉不展,吃得極。
主子吃不完都是下人吃的,看到宮的格都胖了兩圈,珠圓玉潤的。
希寧好似明白了什麼,站起,走到劉承邊耳語:“陛下,還是讓廷尉府和太醫院一起查一下胎兒有什麼問題。”
劉承皺了皺眉,去宣廷尉府。
一聽到廷尉府,采就求饒起來:“是妾錯了,妾真的魔怔了。剛才失去孩兒太過傷心,無發洩,冤枉了皇后娘娘和昭榮娘娘,妾錯了,妾願意罰。只求兩位娘娘息怒!”
此時知道錯了,就晚了。
看著檔案上記錄著這采的出生地、年齡,家背景,可能在當地也算是個世家,但在宮裡,這點本不夠看的,也就是個地方小破落戶。
等需要時間,還要吃年夜飯,沒空繼續耗著。
劉承站了起來:“此足,等核查後再行置。”
就連個姓氏都懶得記,拂袖而去。所有要參加宮宴的人,立即跟上,不去理會還跪著,全瑟瑟發抖的采。
還沒等眾人離開,采就子癱下去,暈了!
大年夜的宮宴雖然晚了半個時辰,但耽擱得不算久,還來得及。
希寧坐在皇帝邊,另一邊是太后,居高臨下,舞池中間的歌舞和兩旁坐著的嬪妃舉,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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