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只是推了一把，讓你們的人給殺的。”
“不過，何大清死的時候沒什麼痛苦，你們的人槍法不錯，正中眉心，一槍斃命。”
易不凡的話很平淡，就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的故事一樣。
“那，其他人呢？”
聾老太太臉稍微有些扭曲，事已至此，真相已經很明顯了。
“死了兩個，還活著兩個，被抓走了。”
“連同何大清的也一起被帶走了。”
易不凡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
很配合！
“你們早知道？”
聾老太太也沒有去問什麼傻白甜的問題，為什麼要殺何大清之類的。
“也不算早吧，也就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
易不凡點上了一支菸，菸頭的火星忽明忽暗。
“你，什麼時候知道他是你兒子的？”
聾老太太看向了易中海。
“就是從北大荒回來的時候。”
易中海也默默說道。
“我只是想要去你家問一下何大清的事。”
聾老太太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。
“我媳婦兒是不是你讓何大清殺的？”
易中海沒有理會聾老太太說什麼，一字一句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。
聾老太太聽了之後，轉頭看了過去。
黑燈瞎火的，也看不清是啥表。
反正是對於易中海問這個問題，驚訝的。
“你現在藏著掖著也沒意思了。”
“當你踏進我家院子的時候，你就應該知道沒有回頭路了，也不可能全而退！”
“你，該贖罪了！”
易不凡看著聾老太太，也是提醒不用再編什麼理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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