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這次去的大部分時間,估計都得陪著婁小娥。
那邊還有孩子要照顧,自己總不能帶個旁人在邊上站著,既不方便也徒增尷尬。
不論是邊哪一位紅知己,真帶去了,反而束手束腳,說話做事都得掂量幾分。
想來想去,何必自找不自在?一個人反倒輕鬆自在些。
“難得啊!”
許大茂挑眉揶揄道,角掛著一戲謔的笑。
“我還以為你去哪都得有個同志跟著呢。”
他故意拉長了語調,眼神里閃著悉的不懷好意。
許大茂一臉的壞笑,像是早就在心裡編排好了這出戲,就等著易不凡接招。
“這話你可別瞎說,”易不凡連忙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式的討饒,“被你妹妹給聽到了之後不得收拾我呀。”
他邊說邊笑著搖頭,彷彿真有點心虛似的,其實心裡清楚得很——許大茂就拿這事逗他。
易不凡自然也是順著許大茂這麼說了一下,畢竟這樣的調侃在他們之間早已不是第一回。
但他臉上那點故作張的表下,藏著的其實是一片坦然。
其實對於易不凡來說的話,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。
他對待一向敞亮而認真,從不將誰的陪伴視為理所當然,更不會輕看任何一個人的心意。
對於自己邊的這些紅知己來說的話,並沒有看不起哪一個。
每一個都在他生命裡落下過不同的彩:有的溫如靜水,有的熾熱似驕,有的聰慧得像本永遠翻不厭的書。
任何一個對於自己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。
他們陪他走過一段又一段的路,有的默默守在後,有的並肩直面風雨,哪怕誰都沒有刻意說破什麼,但那份默契與牽掛,早已紮生長。
雖然說有一些很多都還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,但是對於他們來說的話,都已經把彼此認定了。
這是一種不必言說的信任,是一種深骨髓的懂得。他們瞭解他,正如他也深知們的珍貴。
如果要不是穿越過來的話,可能易不凡也不會走這些路子。
原來的他,不過是個尋常人,沒有多大能耐,更不敢承擔如此多的深。
畢竟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去讓這些自己的,或者自己的同志過上幸福的生活。
但是,現在自己作為一個穿越者,有了系統的幫助,本來就有這方面的能力,那自然也就不可能委屈了每一個人。
時代不同了,路也可以走得寬闊一些。
他不再只是易不凡,更是有能力守護想要守護之人的易不凡。
也覺得這些人對自己的付出,絕對會給他們足夠的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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