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茹消化著他描繪的場景,眉頭微蹙,語氣裡帶著探究和一不易察覺的驚異,“有時候,我腦子裡真會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:易不凡,你到底是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人?或者說……你到底是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?”
的目變得銳利起來,鎖住易不凡的眼睛,“該不會,真像那些海外獵奇雜誌上胡謅的……是什麼外星來客吧?”
說著,的視線緩緩上移,帶著審視和強烈的好奇,盯著易不凡的腦袋,彷彿要穿顱骨看個究竟,那目直把易不凡看得心裡有點發,後背涼颼颼的。
看著這副專注研究的神態,易不凡心裡直打鼓:這眼神,該不會是隨時準備找把手刀來,把他腦袋給開了瓢,好仔細瞧瞧裡面到底裝著什麼異於常人的東西吧?
“咳,什麼外星人啊,那些雜誌純粹是瞎編造吸引眼球的,”易不凡趕擺擺手,試圖驅散這詭異的氣氛,“起碼在當下這個時代,人類還接不到真正的外星文明。”
“我所說的這些呢,在未來確實都會一一實現,但它們並非源自於我是一個外星人這種天方夜譚。”
他斟酌著措辭,給出了一個更“合理”的解釋:“這其實是源於我曾經的一次……嗯,機緣巧合之下,做過的一個特別漫長、特別清晰的夢。”
“在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裡,我看到了未來的世界——街道上奔跑的汽車和天上翱翔的飛機,數量比現在多出何止百倍千倍!”
“目所及之,盡是聳雲霄的天大樓,玻璃幕牆在下閃閃發。”
“人們在打電話的時候,手裡拿著的不過是一個掌大小的、薄薄的方塊,輕巧方便。”
“而且,就在這小小的手掌方塊的螢幕上,竟然真的能清晰地映出通話對方的影像,活靈活現。”
他繼續描述著那個怪陸離的夢,“連我們看電影的方式都徹底改變了——畫面不再是黑白的,而是五彩繽紛的彩;人作流暢真,彷彿就在你眼前上演,手可及。”
“還有那些天大樓的外牆上,懸掛著巨大的發屏幕,上面同樣滾播放著各種態的畫面和廣告,流溢彩。”
“到了那個時代,不僅看東西不一樣了,連行的速度也快得驚人。”他話鋒一轉,談到通,“飛機、汽車,還有那些經過革新的火車,速度都提升到了一個我們現在無法想象的地步。”
“就比如說,我們今天想要從四九城出發去遙遠的深南市,頂多也就是在座位上眯瞪幾個小時,一覺醒來就到了。”
“早上出發,辦完事,晚上還能輕輕鬆鬆趕回四九城吃宵夜。”
他對比著當下,語氣帶著慨:“哪像現在這樣,如果要從四九城坐那哐當哐當的綠皮火車去深南市,哼哧哼哧地,起碼得在路上顛簸熬上8天左右,骨頭架子都要散了。”
“到了那個夢中未來,人們的穿著打扮也會讓你覺得耳目一新,風格各異,彩大膽。”
“包括那些房屋的格局、室的裝潢,也都和現在大相徑庭,更加註重實用和。”易不凡總結道,“總之,那是一個翻天覆地的時代,所有的一切都在發生著巨大的、本的變化。’
“人們所過的日子,整上要比我們現在所經歷的,更加富多彩,也更加輕鬆便捷,自在許多。”
“尤其到了夜晚,”他眼中浮現出嚮往,“那個時代的夜生活可不像現在這樣,天一黑就萬籟俱寂,死氣沉沉。”
“那時候,整個城市彷彿才真正甦醒過來,到閃爍著五六、變幻莫測的霓虹燈,街道上人流如織,熱鬧非凡。”
“繁華的商業街,不到午夜12點以後,人們是捨不得散去的。”
“而且,即使在深夜裡,也依然有很多人在不同的崗位上工作著,城市的脈搏永不停止。”
其實對於這種夜生活的興起,易不凡也曾陷過思考:是不是正因為有了這樣釋放活力的夜晚,才反而使得白天人們的生活心態變得更加平穩、更有效率?
整個社會的生活節奏,似乎也在這種日夜替的活力中被悄然提升、加速了。
畢竟在以前人們的生活和工作節奏相對簡單,只需要應付白天的勞作就行了,晚上的時候完全是屬於自己的空閒時間,可以早早回家,和家人圍坐閒聊,或者獨自靜坐讀書。
哪怕就是沒有任何娛樂活的時候,回家睡覺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,那時夜晚寧靜,心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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