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也就是這一槍相當於告訴絡腮鬍子的這些人,人家手中的槍是真的並不是燒火,子彈的威力讓他們瞬間清醒。
“大爺饒命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絡腮鬍子撲通跪地,聲音抖,額頭冷汗直流,其他混混也紛紛效仿,面懼。
絡腮鬍子也不是傻子,他眼珠子急轉,試圖尋找逃生機會。
他們再怎麼人多,武再怎麼厲害,棒刀揮舞著,也沒有辦法跟人家這把槍上抗衡啊,差距懸殊如同螻蟻撼樹。
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也是一個練家子,武藝並不在他們之下,作敏捷,眼神銳利如鷹。
哪怕就是人家沒有這把槍,單憑拳腳功夫也一樣可以把他們收拾得了,打得他們滿地找牙。
“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,現在把你們邊的人都給我把打斷。”
易不凡冷冷下令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我不求別的,只求你們在百日之不能再去禍害別人,養傷期間好好反思。”
他補充道,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“至於以後你們是不是還要幹這樣的事,那就看公安如何判決了,法律自有公斷。”
易不凡面無表地掃視著他們。
易不凡對於這些人沒什麼好,視他們如社會毒瘤,必須除。
必須要讓他們長記才行,這次教訓要刻骨銘心,否則後患無窮。
而且他的心也知道,哪怕就是這些人被抓進去了之後,估計也關不了多長時間大多數人都是會出來的,監獄裡的關係網太深。
這一些人在裡面絕對是有人的,保護傘撐腰。
要不然的話也就不可能如此囂張了,天化日之下敢行兇。
易不凡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車門口,月下他的影子拉得老長,眼神冷冽如刀。
他低頭看著那個蜷在地、抱著自己斷臂殘的小夥,那人臉慘白,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,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易不凡毫不留,猛地抬起右腳,狠狠踹在對方口,只聽一聲悶哼,小夥的子像破麻袋一樣向後彈去,撞在車門上發出哐當巨響。
“花錢辦事,這也算是你們道上的規矩。”
易不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每個字都像冰錐般刺空氣。
他蹲下,一把揪住小夥的領,視著那雙驚恐的眼睛,“哪怕你就是不說幕後主使人是誰,我也知道是道義。”
“你們這幫人,向來就是別人的狗子,專幹些下三濫的勾當。”
小夥的呼吸越發急促,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,眼神躲閃不敢直視。易不凡加重了語氣,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:“可是你這刀向了一個手無寸鐵的人,並且還砸了我的車窗,這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說得過去了。”
“那是我媳婦兒,連只都不敢殺,你們倒好,敢刀子?”
“簡直是活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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