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隊長還沒來得及反應,劉秘書已經幾步退到他側,幾乎著他站定,呼吸重地再次低吼:“給我槍!”
“不,劉秘書,易科長不是反分子!”吳隊長連忙擺手,下意識地擋了擋,語氣近乎懇求,“這中間一定有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?”劉秘書冷笑一聲,視線銳利地轉向另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絡腮鬍男子——那人此刻癱坐在地,眼神渙散,一條胳膊還耷拉著,儼然已是廢人一個。
“難不你跟他是一夥兒的?”
他聲音得更低,帶著一種危險的試探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平靜卻清晰的聲音了進來。
“要槍嗎?”
“我有啊!”
“要不要給你?”
易不凡說著,竟真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,手腕隨意一甩,就直接朝劉秘書扔了過去。
作輕鬆得彷彿丟出的不是武,而是一件尋常件。
接著,他看也沒看對方是否接住,就俯從腳邊的拿起了那臺黑攝像機,利落地打開了鏡頭蓋。
劉秘書下意識地彎腰,從冰冷的水泥地上撿起了那把手槍。
沉甸甸的重量手,他指尖微,抬頭正要瞪向易不凡,卻猛地看見了那臺已經進錄製狀態的攝像機,紅點微弱地亮著。
他嚅了幾下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。
一冰冷的算計瞬間湧上他的大腦。
這一槍開出去之後,能不能夠打中人家,還是兩碼事兒。
對方是過訓練的保衛科長,手不凡。
一旦要是沒打中的話,那就是相機又多拍了他一項罪名。
持槍殺人未遂,證據確鑿,這畫面若是上去,他就全完了。
但是,要是真能打中,直接打死的話……劉秘書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那這裡就是他說了算了。
死人不會說話,攝像機裡的容自然可以由他置。
到時怎麼說,還不是憑他一張?
一個“負隅頑抗、被當場擊斃”的結論並不難作。
想到這裡,劉秘書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抹邪笑,手指猛地拉槍栓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在張的空氣中格外刺耳。
就在此時,旁邊那輛黑轎車的後座門“砰”地一聲被推開。
陳雪茹、徐慧真和許小冉三人先後下車,沒有毫猶豫,快步走到易不凡邊,一字排開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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