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桌對面,一個臉鐵青,一個眉頭擰了疙瘩,哪兒還吃得下飯。
眼看著火氣越憋越大,兩人都快打起來了。
“老閻,這事兒我也不想啊。”劉海中著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又著急的辯解,“當初咱們可是說好了的,我製造出擺攤車你一起賣,誰能想到會鬧現在這樣?”
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了剛才被扇紅的臉頰。
“再說了,咱們倆在這件事上面是合作關係呀,你現在怎麼能讓我完全負責呢?”
劉海中的話音還沒落,閻埠貴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:
“合作?”
“合作是為賺錢的,不是為虧錢的。”
結果話還沒說兩句,閻埠貴揚手就打了劉海中兩掌,劉海中躲也沒躲過,臉上火辣辣地疼。
他也惱了,掄起胳膊就往前一衝,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。
桌角被撞得吱呀響,旁邊的人拉都拉不住。
閻埠貴的前門牙也被他打掉了一顆,順著角往下淌,他捂著氣,劉海中則頭髮凌、領口都被扯歪了。
兩人可以說是打了之後,又才 坐下來聊的——誰也不看誰,氣氛比剛才還僵。
“是合作關係沒錯,但是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好幾回了。”
閻埠貴皺著眉頭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“不管咱們這擺攤車賣的貴與便宜,一定要保證質量。”
“這話我從一開始就強調過,你可不能顧著本,就把本給丟了。”
他越說越激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:“在之前人家推在半路,胎掉了也就算了,軸承斷了也就算了。”
“那會兒我還沒這麼生氣,畢竟東西剛做出來,有點問題也能理解。”
“可你呢?拍著脯說改了進了、加固了,我也就信了。”
“可是現在你說已經是改良過的。”
閻埠貴聲音抬高了一些,“居然直接塌了。整個車架子散一堆,人家貨撒了一地,還砸了路人的腳!”
“這讓我怎麼跟人代?”
他嘆了口氣,顯得既無奈又窩火:“現在人家讓我賠償,我都給了人家900多塊錢的賠償了。”
“醫藥費、誤工費、貨損費,樣樣都要錢。”
“總共在這擺攤車上面賺到的利潤也才800來塊錢。”
閻埠貴搖頭苦笑,“我現在相當於是還虧了100來塊錢。”
“你這改進改的是個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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