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是你的主子?”
易不凡說著,視線轉向了陳二狗邊的兩個老外。
那兩人穿著西裝,表張,左右張,似乎對當前局勢到不安。
“什麼主子,這是我的老闆。”
陳二狗哼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一嘲諷,彷彿在嘲笑易不凡的用詞。
他指了指兩個老外,補充道:“他們是來自國外的合作伙伴,正經生意人。”
“我們就是路過這裡,隨便站在那裡看一看,結果你們就把我們給抓回來了。”
陳二狗繼續說道,聲音提高了八度,帶著明顯的抱怨和威脅。
“這完全是無緣無故的擾!”
“我提醒你,最好是趕把我們給放了,不然一會兒那些公安來了之後的話,你們可就完了。”
陳二狗依然還是很囂張的樣子,雙手叉腰,一副有恃無恐的姿態。
他的眼神里閃爍著挑釁,似乎認定了對方不敢拿他怎麼樣。
易不凡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臉上沒有任何表,但眼神中著一審視。
陳二狗似乎也沒有想著要跟易不凡好好說話,只顧著發洩自己的不滿,整個氣氛繃得彷彿一即發。
“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?”
“別以為能瞞天過海,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,這些勾當早就暴了。”
“我們為什麼抓你們,想必你們自己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,無非是那些見不得人的計劃。”
“我現在就坦白告訴你,剛才的炸本不是意外,是我們故意設計的陷阱,就是為了引蛇出。”
“你們安排的應和同夥,早已經被我們一網打盡,現在關押在秘地點,休想再耍什麼花招。”
“現在呢,看在都是同胞的份上,我大發慈悲,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把整件事的真相原原本本說出來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不說的話,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,機會稍縱即逝,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。”
“那到時候也就只能公事公辦了,一切按規矩來,該怎樣就怎樣,絕不姑息。”
“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們是保衛科,擁有直接決你們的權力,這是上級賦予我們的職責。”
“連局子那邊都是不需要知會的,我們可以自行理,你們最好想清楚後果。”
易不凡說著,眼神凌厲地從腰間一,一把冰冷的手槍“咔噠”一聲被掏出,重重地放到面前的桌子上,槍反著寒,彷彿在無聲地施加力。
“你,你想幹什麼?”
陳二狗在看到了桌子上的槍之後也心裡了一下,額頭上不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他的目死死盯著那支黑黝黝的手槍,彷彿它能隨時奪走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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