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使得他能夠在面對不公時敢於站出來,以一種更平等、更堅決的態度去應對這些“特殊待遇”所引發的問題。
“我退出也不是不可以!”
喬爾朵拉沉默片刻,終於出聲了,聲音裡帶著幾分剋制,卻又出清晰的權衡。
微微向後靠向椅背,目掃過桌上攤開的檔案,那上面麻麻的資料和分析,似乎在這一刻重新排列組合。
紅星軋鋼廠確實是個不錯的標的——萬人大廠,歷史久、底子厚,生產線雖然舊了,但產能和市場份額依然佔優。
如果能拿下控權,後續投資金更換新式機、引進技,最佳化管理流程,用不了一兩年,整估值翻倍並不是一句空話。
但也清楚,想全盤吞下本不可能。
這類重點工業企業,上面絕不會輕易放給外資獨攬。
更大的可能是讓出一部分權,引一家本土戰略合作方,甚至不排除由國資委或輕工局下屬的投資公司直接參與,組混合所有制架構。
這樣一來,既注了資金與技,又不失對企業的控制力。
而眼下,沒有實際的作和力,對方絕不會輕易鬆口。
談判桌上沒有慈善家,尤其是易不凡這樣的人——他既然已經盯上了紅星軋鋼廠,說明之前的接或競爭中,喬爾朵拉這邊已經失了先手。
但凡出現一個背景相當、資源類似的競爭者,就很可能被排除出局。
抬起眼,語氣平靜卻不容迴避:
“說一下你的條件!”
易不凡似乎早料到這一問,角微揚,不不慢地回過來。
他當然明白,喬爾朵拉這句話不是讓步,而是談判的開始。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,讓我投資你的紅星軋鋼廠。”
喬爾朵拉語氣平靜,但目中著一堅定,清楚這筆易的關鍵在於時機和信任。
“當然了,是你拿下來之後。”
補充道,強調前提條件,避免任何誤解。
“我要的也不多。”
微微一笑,試圖緩和氣氛,讓對方到這不是一個過分的要求。
“每年兩的收益。”
喬爾朵拉說出這個數字時,心裡盤算著這相對於風險來說還算合理,尤其是考慮到紅星軋鋼廠目前的混局面。
喬爾朵拉覺得,哪怕就是他可以拿下紅星軋鋼廠,估計頂多也就是拿到49%的份。
畢竟,廠子的原有東和管理層不會輕易放棄控制權,外資介總是到限制。
說白了就是控制權不會在自己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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