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覺得婁半城肯定會很激的。
“他信別人比信自己還多,尤其是像你這樣真賺到錢的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呀,我爸來這邊也是玩了好幾回的,但是到現在為止,他總共就是虧了十幾萬。”
“每回都說要翻本,結果越陷越深。”
“反正來了之後有70%機率都是在虧錢的,偶爾可能會稍微撈點本回來,但那點兒贏頭跟投的本沒法比。”
如果婁曉娥沒有看到婁半城在炒的過程當中屢屢虧錢的話,可能也會覺得這件事是容易的——畢竟市場上總有人傳說一夜暴富的神話。
但在看到婁半城玩了幾回之後,不僅沒賺,反而虧得一次比一次多的時候,自然也就清醒了,覺得這件事風險太大,絕對不能隨隨便便去做。
“有機會的話,我帶著他來把這虧掉的錢撈回來。”
易不凡笑了笑,眉眼間出一從容自信。
這炒的事對於別人來說的話是很難,整天提心吊膽、焦慮不安,但是對於他來說的話肯定是不難的。
畢竟,他可不是一般的新手——經歷過幾牛熊更替,也了市場的脾氣。
因為它基本上可以確定哪些票是可以賺錢的,哪些票是現在不能賺錢的。
這倒不是靠什麼玄學,而是他每天花大量時間研究財報、行業態,甚至政策風向,都一點點掰開碎分析徹。
只要是確定了之後,然後再確定一下買賣時間點也就可以了。
低吸高拋,說起來簡單,但真正能做到的人之又,而他,偏偏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那還是等以後再說吧,如果要是讓他知道了你在這上面能夠賺到這些錢的話,我估計他會經常拉你去炒的。”
婁曉娥說著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,又有點擔心。知道那個表哥,賺快錢的心思一上來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說不準還會磨泡呢。今天請你吃飯,明天找你喝茶,非得把你這點本事都套出來不可。”
婁曉娥現在看到了易不凡在炒方面賺到了錢了,那自然也就覺得易不凡之前所說的話是對的。
他總說“市如戰場,不要勇,還得有謀”,當初還半信半疑,如今看著賬戶裡實實在在的數字,也不得不信了。
炒這樣的事,絕對不能夠玩什麼乘勝追擊。
很多人就是一賺到錢就頭腦發熱,全倉殺進,結果一個回撥就傻眼了。
到最後只會讓自己陷進去。
有可能把賺回來的錢全部都虧出去,甚至連本金都難保。
過個幾個月或者是半年一年的,玩這麼一回,賺點錢也就行了。
沒必要天天泡在K線裡,心隨著紅綠起伏,那日子過得也太累了。
而且易不凡這一次賺了100多萬,已經是別人幾年都賺不到的錢了。
能穩穩揣進兜裡的,才是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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