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後呢,再不用像以前上班那樣,每個月眼地等著發工資,現在只要店門一開,就能親眼看到錢一點點流進自己的口袋,那種踏實,是拿死工資本比不了的。
什麼時候覺手頭、口袋癟了,也不用慌,只要開門做幾杯茶,錢自然而然就又回來了。
平時想吃點什麼、喝點什麼,再不用糾結價格或者看人眼,全憑自己心決定。
於海棠、丁秋楠、馬素芹們都是差不多的,想吃想喝,隨便到哪個店裡都行。
大家早就習慣了這種不分你我的相方式。
有時候我路過許富貴的小賣部,順手拿包零食、拎瓶飲料,他也從來不收我錢,就笑呵呵地記在賬上。
後來這規矩慢慢就變了:只要是們這邊的人,不管誰去小賣部拿東西,都可以直接劃賬,月底再由易不凡統一結清。
其實不止小賣部,現在炸漢堡店、茶店、蛋糕店……都有易不凡的投資,或者乾脆就是他們幾個人一起合夥做的。
雖然每筆收裡面都有易不凡的一份,但他從來不計較誰分多分。
於海棠、丁秋楠、馬素芹們也都覺得,大家就像是一家人,錢放在誰那兒都一樣。
反正易不凡從來沒虧待過任何人——該給的分紅、該發的零花,他只多不。
所以我們也就安心做著生意、過著日子,沒什麼好多想的。
有易不凡一口吃的,就有們的吃的。
們吃的用的可都是最好的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笑著應和道,眼神里著幾分有竹的從容。
“我這次去了之後,如果要是有機會的話,給咱們在香江搞一個大別墅或者是一棟樓什麼的。”
他語氣輕鬆,卻帶著一篤定,彷彿這件事早已在他規劃之中。
“等到以後咱們去了香江,也是有地方住了。”
他繼續說道,聲音溫和卻難掩話語中的期待,“現在在香江那邊買房子可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他稍稍低聲音,像是分一個珍貴的秘,“以後漲價會比在四九城這邊還要早。”
反正現在在這個屋子裡邊都是自己的家人,多說幾句也無所謂。
哪怕就是別人聽見了,頂多也就是覺到在吹牛。
他笑了笑,心裡明白,這話也就是在家能這樣暢所言。
畢竟去香江的這種事,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機會的。
這年頭,能走出去的人之又,更別說是在那兒置業安家了。
就算真知道這訊息了,也沒法作。
政策、資金、關係,哪一關都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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