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指頭一樣樣數著，聲音越說越沉，“別看都是小東西，堆在一起就不是小數目了。”
“簡簡單單幾百塊錢就沒有了。”
他說著嘆了口氣，像是自己已經經歷過這樣的教訓。
最讓他放心不下的，是那些看不見的風險。
“萬一要是進的那些貨賣不掉的話，那不是徹底虧進去了？”
他語氣凝重，眼神掃過周圍一張張還帶著期待的臉，彷彿想把他們從夢中拽出來。
陳阿翔剛開始的時候覺到這個苗頭對的。
不管許大茂這個潛在客戶能不能，反正周圍的這些人都眼冒金星了，一個個眼睛裡閃著，肯定是心裡著要去找個活路、賺點外快。
他原本還以為自己能趁勢推一把，讓大家看清現實。
但是被許大茂這麼一說，氣氛全變了。
好像每一個人都突然覺得自己能當老闆了，一張張臉上掛著的再不是猶豫，而是一種躍躍試的興。
而且去擺攤的話，聽起來確實人——自己賺錢自己花，還不需要被人家管著。
更吸引人的是，他們不用背井離鄉、火車跑到深南市去打工，就在家門口，就能做起小生意。
就在這時，許大茂笑呵呵地又接過了話頭。
“其實投也沒有那麼大的。”
他聲音響亮，語氣輕鬆，一下子把陳阿翔剛營造出來的張氣氛打破了。
“我剛才不是說了嗎？”
他環視一圈，確保每個人都在聽。
“那些擺攤車是可以直接花錢買的，也是可以直接租用的，租用的話給租金就行了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比劃著，像是在描繪一幅清晰的畫面。
“就像我那幾個朋友，他們就只有兩個人是買了擺攤車的，200塊錢一個，自己隨便用。”
他越說越起勁，細節也越講越實在：“這擺攤車上面有配椅子桌子，而且呢，還有火爐子。”
”鍋也有，並且這擺攤車可以推著走，也可以騎著走——靈活得很！”
“如果不買的話就租用就行了，我記得租金好像是一天幾塊錢吧。”
他聳聳肩，一副“這還不簡單”的表。
“隨隨便便賣個幾碗丸子湯就回本了。”
至於賣東西會不會虧錢的事，他更是擺手一笑，彷彿那本不個事兒。“那就更不用心了，別人賣什麼跟著賣就行了。”
“買的時候都是批發價，賣出去的時候都是零售價。”
”。的不是還價差的間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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