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到時候再回到深南市之後,也許這幾年投資做點小生意的,錢都沒有了。
這些積蓄是起早貪黑、一點一滴攢下來的,若真一夜空,說不心疼是假的。
但是,許半夏覺自己的機會還是有的。
這種直覺並非空來風,而是基於對人與事的判斷。
這句話就是在了眼前的這兩個人上。
確切地說應該是在了易不凡的上。
覺只要是跟易不凡合作了之後的話,那麼想要實現的那些夢想都是可以實現的。
許半夏從眼前的易不凡的上能夠到比他更加強烈的赤子之心。
他說話時的眼神、談到未來時那種純粹的芒,都讓莫名相信。
這個人不一樣。
再加上兩人的見解,在很多地方都是完全一樣的。
從行業趨勢到價值選擇,他們總能不謀而合,話不用多說,卻彼此意會。
這一點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做得到的。
所以做出了直接去香江的決定。
哪怕前路未卜,也想賭這一次。
凌晨三點鐘,是幾乎每一個人都撐不住要睡覺的時間。
車廂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。
聲音有長有短、有有細,偶爾還夾雜幾句模糊的夢話。
畢竟,這年代的火車上,形形的人都有。
不管你是當的領導,還是扛大包的,全部都是在這些車廂中的。
鼾聲不會因為份而區別對待,疲憊是這節車廂裡最公平的事。
沒有任何區別。
就在這個時候,易不凡的腦海中產生了一警覺,那是一種細微卻不容忽視的直覺,如同微風拂過水麵,激起漣漪。
這樣的警覺,易不凡是很悉的,它像一位老友,總在危機降臨前悄然提醒。
這些年走南闖北的,也是遇到了不類似的況,從繁華都市的暗巷到偏遠鄉村的小路,每一次這種預浮現,都意味著潛在的麻煩正在近。
只要有這種況出現的時候,十有八九也就是有事發生了,或許是盜賊出沒,或許是衝突即將發,易不凡早已學會了信任這份直覺。
而在這樣的環境當中,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汗味和嘈雜的談話聲,乘客們或坐或站,有的昏昏睡,有的低頭打盹兒。
易不凡微微閉著的眼睛也並沒有睜開,他保持著外表的平靜,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旅人沉浸在休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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