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東西大多都收在他隨的空間裡,真要說帶在手邊的,也不過就是一個包的量。
不是易不凡小氣,實在是東西多了招人懷疑。
從南到北一路火車顛簸,若真拎著大包小盒,不僅累贅,還難免被人問東問西。
再說,吃食這類東西放久了容易壞,解釋起來更麻煩。
所以他也只是每樣拿出一點,讓大家嚐個新鮮。
別的大多數的還是在隨空間當中的。
現在易不凡都可以拿出來不的,而且都是熱騰騰的。
還是從香江買到的那種。
許大茂自從那次嘗過燒麥之後,就一直念念不忘。
蝦餃的鮮甜、燒麥的油潤,尤其是外皮那勁道口,他總在喝酒的時候唸叨兩句。
今天難得在這深南市聞到了這個味兒,他立馬就去買了,二話不說先塞了一個進。
“哎!真不錯,就是這個味兒!”
他一邊嚼一邊含糊地說著,還順手遞了一個給許半夏,“你嚐嚐,這蝦餃燒麥很好吃。”
“我上次來就吃過了,跟咱們北方小籠包不一樣,但絕對有一拼。”
許半夏接過燒麥笑了笑.
吹了吹氣,小心咬了一口,燙得直呵氣,卻忍不住連連點頭。
俗話說得好,十個的有九個半都是吃貨,剩下那半個不是不吃,是正吃著沒空說話.
許半夏顯然屬於後者。
一口接一口,眼睛都眯了起來,完全忘了剛才還在和易不凡說的事兒了。
“深南市和香江,到都是有這些小吃的。”
“到時候你可以吃個夠。”
易不凡也笑著接過來說道。
“其實,每個地方都是有自己的特小吃的。”
“也許用的材料都是差不多的,但是做出來的東西味道確實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這其中或許是因為手藝的傳承、火候的掌握,又或者是一味秘而不宣的調料、一道工序上的細微差別。”
“而真正地道的那種風味,往往只有到了本地之後,親口嚐到,才能會得到它的髓。”
“就像這蝦餃燒麥,乍看之下不過是一種尋常小吃,在別的城市也許也有人在模仿、在復刻,可真正吃進裡才會察覺,它的口、香氣、甚至是吃完後回味的層次,都與本地的版本有著微妙的區別。”
“那種區別難以言說,卻真實存在,是水土,是人,也是歲月才養出來的底氣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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