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了易不凡之後,那就不一樣了。
易不凡這人,說話做事總帶著一說不出的勁道,不像別人要麼悶著頭幹活、要麼扯些沒邊兒的閒天。
他聊技、聊政策、聊未來的路子,一句一句都落在實,也落進人心裡。
哪怕就是許大茂自己不關注,易不凡也是會說不的。
飯桌上、車間裡、下班路上,三不五時地,易不凡就會提起幾句:“你瞧現在這形勢……”、“再過幾年怕是……” 、“咱們這代人不覺得,孩子那輩肯定不一樣。”
有了這些言語上的薰陶之後,想不知道都難了。
許大茂原本只覺得這些話聽著新鮮,後來慢慢品出些味道來。
他開始留意報紙上的訊息,也願意聽廣播裡說的五年計劃、現代化目標。
不知不覺間,他上也能帶出幾句“生產力”“科技進步”這樣的詞兒。
畢竟,易不凡已經把邊的不人給改變了。
“沒錯。”
“我估計,抓住這幾年的時間,不出五年時間,應該是可以達到現在的香江的水平的。”
易不凡說得平靜,卻帶著一前所未有的確信。
“如果以後一切都可以步正軌的話,一切都會很順利。”
他向遠正在擴建的廠區,輕輕吐出菸圈。幾個工友正抬著新裝置往裡走,腳步踏實而有力。
這本來就是易不凡一直在乾的事兒。
他不張揚、不說教,就是一點一點地,把想法種在別人心裡。
他打算著憑一己之力帶更多人早點兒對於此事有覺悟。
不是為自己,更是為下一輩人看得更遠、走得更穩。
“走吧,我這邊完事了,我帶你們去吃煲仔飯。”
“之前來深南市玩的時候吃過一回,印象特別深。”
“米是苗米,鍋是砂鍋,火候掌握得恰到好,出鍋前淋上醬,滋滋作響的聲音聽著就讓人流口水。”
“口味也多,臘味、香菇、豆豉排骨,還有黃鱔和窩蛋牛的,每一種都風味十足。”
“當然了,我也沒全吃一遍,就吃過臘味的,還有窩蛋牛味兒的。”
“這一次你們也可以嚐嚐別的。”
“反正咱們現在離上車還有一段時間,不如去嘗一嘗。”
“省得到時候在路上只能隨便湊合,吃不到什麼地道的東西。”
就在葉不凡和許大茂聊得正起勁時,許半夏那邊已經理完了手頭的事,步履輕快地走過來,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,朝兩人招了招手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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