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就有個水果攤。”
大家聽了,這才稍微放鬆下來,紛紛起活手腳,準備繼續行程。
其實在一路上,他最關注的就是這幾個同志。
因為們個個背景都不簡單,萬一路上有什麼照顧不周、出了岔子,回去之後自己肯定不了挨批評、寫檢討,甚至影響今後的工作安排。
所以他從始至終不敢有毫鬆懈,時時刻刻留意著們的需求和安全。
等大家上了船之後,自然都迫不及待想看看海景。
一行人剛找到位置、放好行李,就都沒在船艙裡久待,紛紛走到甲板上來。
尤其是那些第一次去香江的同志,更加興難抑.
他們大多是一直在四九城裡生活的,從來沒親眼見過大海。
除了易不凡似乎對這類場面見怪不怪、反應平淡之外,其他同行的人幾乎從來沒離開過地,更別說看到真正的大海了。
此刻站在船舷邊,著眼前無邊的藍波浪,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某種難以言說的激。
但激歸激,畢竟第一次茫茫大海之中,多還是有些張的。
大家都不敢太靠近欄杆邊緣,只願遠遠地著海面,偶爾互相低語幾句,既興又保持著下意識的謹慎。
“我第一次坐著船的時候,死死抓著這邊的杆子,眼睛著遠約約的橋,心裡慌得厲害。”
“就怕這一顛簸,整個人就被甩到海里去。”
“那時候覺腳下晃得特別厲害,一陣陣風吹過來,帶著鹹腥味,我的手心都出汗了。”
“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,才慢慢覺得稍微安心了一點。”
“開始注意到船機運轉的聲音,還有周圍人說話的聲音,好像這船也是穩當的,不像一開始覺那麼可怕。”
“我才漸漸鬆開一點杆子,試著往欄杆邊靠了靠,發現其實也沒那麼搖晃,不用擔心被顛簸下去的。”
許半夏笑著跟易不凡說著,現在許大茂正是許半夏口中說的那個樣子。
雖然說是一個大男人的,可是他本就不敢靠近前面去,兩隻手抓著旁邊的扶手,指節都發白了。
而且臉上似乎也看得出來有一點點白,抿得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甲板,好像稍微移一下就會失去平衡。
整個也是僵直在那裡,幾乎一不,很擔心自己會顛出去。
因為這大海是一無際的,藍得發黑,浪頭打過來的時候嘩啦嘩啦響,一旦要是掉下去了之後,恐怕也就沒了,連個抓手的地方都沒有。
“放心吧,不會出事的。”
易不凡的一隻手搭在了許大茂的肩膀上,聲音沉穩而溫和。
與此同時,許大茂到一溫和的暖流自他掌心緩緩滲,順著肩頸蔓延至全,彷彿被一層看不見的力量輕輕包裹住。
他原本繃的神經在這暖意中逐漸鬆弛,心跳也慢慢平復下來,先前那種幾乎要衝出膛的張,竟在轉眼間消散了大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