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影。
“今天天氣好,運氣還不錯。”
許半夏看著遠的水天連線的地方坐了下來。
易不凡也坐下,著天邊漸漸變紅的晚霞,語氣中帶著一慨:
“是啊,難得這麼晴朗,夕也。”
“你之前去了很多次香江?”
許半夏也向遠方的天邊,聲音溫和,像是隨口提起,卻又帶著一點試探。
“是啊,最近這幾年基本上都去過吧。”
易不凡頓了頓,似乎是在心裡細數,然後繼續說道:
“應該算下來也有十幾次了吧。”
自從婁曉娥離開之後,每一年易不凡都是會想著法子,找到機會去一趟香江的。
畢竟,也是要對婁曉娥負責的嘛。
當然了,有那麼好幾回,還真就是上面找他的。
讓他擔任護衛的工作的,大多是一些重要場合的安保,或者隨行考察團的任務。
後來的話,基本上也就是為了給易不凡機會。
只要是有需要去香江的考察團,或者是有什麼需要保護的任務的時候,都是會讓易不凡去的了。
而且,去了香江之後,只要易不凡不耽擱任務的況下,別的事兒都不會限制的。
許半夏靜靜地聽著,沒有打斷,只是目依舊著遠,彷彿能從那一片緋紅中讀出些什麼。
“其實我從小就是有一個心願,特別能夠走出我們那個村子,走出那個鎮子,到外面的城市去看看。”
“因為我家裡,不管是爸媽還是爺爺,都一直覺得只有男孩子才有用,孩子遲早是別人家的。”
“所以他們從小就不把我當回事兒,什麼資源、關心,從來都是先著家裡的男孩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在我年之後,我就沒有放棄過任何一次可以離開那個地方的機會。”
“只要聽說有人要去別的城市,不管是打工、探親還是旅行,我都會想盡辦法死皮賴臉地跟著人家去轉一轉。”
“後來第一次來深南市的時候,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是跟著一個遠房表叔來的,他在這邊打工,我就藉口來找工作,是跟著來了。”
“所以我的行程通常都是別人定,人家去哪,我就跟著去哪,自己本沒什麼選擇。”
“不管是深南市還是香江,我還真就都去過,可說到底也就是走馬觀花,沒有真正深走過太多地方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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