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半夏似乎對自己的識別能力很信任。
“有些人呢,天生就是好人,他們的心是善的,從小就能看出樂於助人,他人。”
“有一些人呢,天生就是壞子,在剛出生的時候,他們的心就是黑的,後天也很難改變,總是以自我為中心,不顧他人。”
“我在睡著的時候,靠著你的肩膀都兩次了,你都沒有過一下,好像是怕把我給弄醒似的,這種細微的讓我覺得很安心。”
“這樣的事可不是那些心黑的人能夠做得出來的,他們只會趁人之危,不會尊重別人。”
“而且我也看過你的眼睛,很清澈,沒有一的邪念,就像一汪清泉,讓人信任。”
“至於你邊的那個跟我本家的許大茂,雖然覺到不是那麼的正經,說話有點浮誇,開玩笑,但是,也不算是什麼壞人,至沒有害人之心。”
“當然了,這也是我在跟你們比較簡短的相當中的認知,時間雖短,但我用心觀察了每個人的舉。”
“如果要是錯了的話,那也只能說是一次試錯吧,人生總得冒點險,才能看清真相。”
“大不了失敗之後重頭再來,就像以前一樣,跌倒了再爬起來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至於代價是什麼,我現在還真就不知道,可能是傷或失,但我願意賭這一把。”
許半夏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,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,不管自己的認識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總是有一半的可能是會失敗的,但這種不確定反而讓他更堅定地去嘗試,畢竟信任本就是一場冒險。
不管是許大茂還是易不凡,表面上看起來都像是正直可信的人,可即便是這樣的人,偶爾也難免會出現一些識人不清、判斷失誤的況。
然而對許半夏來說,他卻覺得,這或許正是屬於自己的那個轉折點——甚至可能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一次機會。
如果他能夠把握住這次機遇,順利找到一個真正有實力、有資源的合作者,那麼未來實現自己的理想,道路就會順暢許多。
否則,只憑自己一個人慢慢索、艱難積累,恐怕真要耗費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的,才有可能真正擺眼前的困境。
“呵呵,沒想到你連退路都提前打算好了啊。”
“但你有沒有考慮過,萬一你看錯了我們,結果會怎樣?”
易不凡依舊維持著先前那般平靜的神,臉上並沒有浮現出太誇張的笑意。
他的語氣也仍舊平淡如初,聽不出什麼緒的起伏,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想過呀,假如要是看錯了你們的話,那就是被騙唄。”
“說不定就被你們騙到哪個偏僻地方,天不應地不靈的。”
“說不準就是被你們帶到什麼地方去了。”
“再差的結果,應該也就是把我玷汙了。”
“辱也就罷了,心要是徹底涼了,那才真完了。”
“你們應該還不至於把我給殺掉,那樣的話不就變人命關係了。”
“背上一條人命,對你們也沒好,警方一查,誰也逃不掉。”
“為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陌生路人,應該不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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