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心想,這年輕人年紀輕輕,眼卻這麼準,說不定真有什麼獨到的門道。
如果能讓他指點一二,自己說不定真能在海里把虧掉的錢撈回來。
於是他看向易不凡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明顯的期待與探究,準備認真聽聽這位晚輩的高見。
“也談不上多會。”
易不凡笑了笑,語氣依舊謙虛,“就是偶爾能從中賺點,不至於一直虧罷了。”
他對炒這件事並不排斥,這年頭多一條財路,總歸不是壞事。
更不會因為婁曉娥把這事告訴婁半城而有什麼不滿。
畢竟這件事,他本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。
在他心裡,婁曉娥和婁半城早就是自己人,一家人之間,沒必要藏著這種小秘。
彼此之間的信任,遠比這點小心思重要得多。
婁半城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連忙又湊近了一些:
“那你什麼時候有空,帶我過去一趟唄?”
“你告訴我買哪隻,我跟著你買一點,把之前虧掉的錢賺回來就行。”
這話裡滿是期待,還帶著一急切。
這也是他期盼已久的事。
幾乎每次去證券易中心,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把虧掉的錢賺回來。
只要能回本,他就立刻收手,再也不了。
這種念頭,早已在他心裡紮了。
其實大多數炒的人,都是這麼想的。
可往往就是這樣的想法,讓他們在剛剛回本,甚至只賺了一點的時候,忍不住想要乘勝追擊,結果又一次陷了進去。
一次兩次如此,三次五次還是如此,到最後,只會越虧越多。
婁半城就是典型的這種人,價一漲一跌,他的心就跟坐過山車一樣,本穩不住。
好在婁半城還算有分寸,一直能控制住投的金額,沒有盲目梭哈。
所以虧掉的那些錢,對他的家來說,並不算傷筋骨。
他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:“我這人就是手,總想著撈回來,結果越撈越深。”
易不凡點了點頭,很能理解他的心:“也行。”
“不過我這邊暫時不打算再買了,昨天才剛場,今天再追,未必能賺到錢。”
他頓了頓,稍微思索了一下,繼續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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