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之前就是太急躁、太急於求了。
“行,我聽你的。”
婁半城重重一點頭,臉上出釋然的笑容,像是放下了一塊在心頭許久的大石頭。
“這樣也好,等我買了之後,跟那些老夥計們聊天也有話題了。”
他繼續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,“你是不知道,每次聚會,他們張口閉口都是票漲跌、市場行,我不上話,總覺得自己像個外人。”
婁半城之前一次次忍不住進場,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能融圈子,和朋友們有共同話題。
他想起那些商界的朋友,幾乎人人都在市裡折騰,自己要是完全置事外,難免顯得格格不。
畢竟邊的人都在炒,自己一點不,反而顯得不合群。
這已經不單純是投資,更了一種社方式,一種維持圈子關係的紐帶。
只要按照易不凡說的,選一隻票長期拿著,既能避免頻繁虧損,又能在聊天時有話可說。
到時候他可以跟人聊聊長期投資的理念,說說自己持有的邏輯,而不是像以前那樣跟著追漲殺跌、整日焦慮。
時間一長,只要自己不虧,甚至小有盈利,那就算是贏了。
婁半城在心裡默默盤算著,既能融圈子,又能穩健增值,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。
“嗯,您看什麼時候方便,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。”
易不凡看了一眼時間,覺得差不多可以了。
他今天還有其他安排,要去圖書館查閱一些資料,之後還要去見一位朋友,不想在這邊耽擱太久。
不然行程很容易被打。
畢竟,他手上還有不別的事要理。
“我這邊沒什麼事,咱們等會兒就能出發。”
婁半城也看了看時間,反正公司裡的事務大多都有專人打理,並不需要他事事親為。
作為老闆,他只需要把握大方向,日常運營都有職業經理人和老員工負責。
他更多時候只需要在關鍵節點拍板做決定就行。
所以他這個老闆,時間反而相對自由。
說著,婁半城站起,理了理上的西裝,整個人顯得興致。
更何況,現在聽說易不凡要帶自己去證券易中心親自作,婁半城心裡早就激不已。
他年輕時也經歷過市場的跌宕起伏,可這些年專心做實業,對市是真不懂。
如今有機會重新進場,還是跟著眼獨到的易不凡,難免充滿期待。
他也想親眼確認一下,易不凡是不是真像婁曉娥說的那樣,在市裡眼極準、本事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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