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一把將紙攤開，手指點著上面幾行數字和名稱，聲音裡帶著迫不及待：“不凡，快看看，這幾隻票怎麼樣？”
沒等易不凡回應，他又連珠炮似的說道：“我剛才都打聽過了，這幾隻票最近半個月漲得特別瘋狂，我估著還會繼續漲下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熱切地向易不凡，彷彿已經看到了收益：“咱們要是跟上的話，應該能小賺一波，之前虧的錢也就賺回來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低聲音，像是分什麼秘訣似的：“只要在最高點賣掉就行了。”
從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來，他十分篤定，也格外期待得到易不凡的認同。
只要易不凡說這幾隻票能賺錢，他立馬就要砸錢進場。
易不凡卻沒有立刻接話，他先是接過那幾張紙，目平靜地掃過那些票和走勢圖。
房間裡安靜了片刻，只有窗外約傳來街市的喧鬧聲。
婁半城著手，顯得有些焦躁。
“這幾隻票肯定是不能買的。”
易不凡略看了一眼，又盯著行單仔細看了幾分鐘，才緩緩開口。
他的語氣平穩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啊，一隻都不能買嗎？”
婁半城一愣，臉上的紅暈褪去幾分，轉而浮現出困與不甘。
“你要不再仔細看看。”
他往前湊了湊，手指再次點向那幾行數字，彷彿想用自己的堅持說服對方。
婁半城心裡十分意外，也有些失。
畢竟這幾隻票，是他花了不心思琢磨出來的，還四找人打聽，甚至託關係拿到了所謂的幕訊息。
此刻他忍不住嘀咕：易不凡是不是本不懂啊？難道自己的判斷全錯了？
“爸你別急，聽不凡的。”
婁曉娥原本安靜地坐在一旁織，此時抬起頭，看著婁半城急躁的模樣，像極了從前。
輕輕放下手裡的活計，語氣溫和卻十分堅定。
想起易不凡每次選都從容淡定，顯然是有竹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凡之前說的那些，不都準了嗎？”
易不凡點點頭，拿起一支鉛筆，在紙的空白輕輕畫著線，緩緩解釋道：“爸，這種已經漲了半個多月的票，接下來隨時有可能下跌。”
他抬頭看向婁半城：“咱們買過來之後，很可能就了接盤俠。”
見婁半城依舊皺著眉頭，他繼續耐心說道：“沒有哪一隻票是隻漲不跌的，如果真那樣，所有民都能賺錢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一個簡單的問題：“這錢從哪裡來呀？”
“任何一隻票漲得久了必然會跌，跌得久了也自然會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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